“咚咚咚！”
倉庫的門被敲得快散架了。
湯姆·奧沙利文回來得比陸維森預想的要快。
還沒有到約定的最後期限，他就回來了。
陸維森坐在倉庫的椅子上，啃著三明治。
他聽見有人敲門，就走了過去。
門一開。
他看見門口站著個瘦高的愛爾蘭男人。
三十出頭，鬍子拉碴，眼睛底下掛著兩個黑眼袋，穿著一件皺巴巴的夾克，手裡拎著一個破舊的運動包。
“湯姆？”
陸維森上下打量著他。
“你怎麼變得這麼瘦了？”
“你還不是比以前變得精神了。”
湯姆咳嗽了一下，帶著長途旅行特有的疲憊。
“你進來吧。”
湯姆走進倉庫，環顧西周，嘴角抽了一下。
“你這裡還是和以前一樣破舊？你說要僱傭我，我還以為你情況變好了。”
“很破嗎？和你在洛杉磯洗盤子的餐廳比呢？”
陸維森笑了笑。
湯姆沒有接話。
他把包往地上一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我回來了。說吧，你要我幹什麼？”
“在此之前，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陸維森坐到他對面。
“你為什麼回來？是被我逼的，還是你自己想回來？”
湯姆沉默了一會兒，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皺巴巴的煙，抽出一根，點上。
“莫琳在電話裡哭了。”
他靠在椅背上，仰著頭，抽著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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