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點。
陸維森到了所羅門的辦公室門前。
說是辦公室，其實就是皇后區一家猶太熟食店的二樓。
老頭子在這兒經營了三十年，從放高利貸起家，現在手裡把持著半個皇后區的地下金融網路。
陸維森進去的時候，所羅門正在吃午飯。
他吃的是黑麥麵包夾醃牛肉，旁邊放著一杯黑咖啡。
“你吃了沒？”
老頭子問陸維森。
“吃過了。”
“你撒謊。”
所羅門看了他一眼。
“你氣色不好，昨晚沒睡？”
“早上被一個聯邦檢察官給堵了，壞了一天的好心情。”
陸維森尷尬一笑。
“維羅妮卡·斯通？”
所羅門笑了。
“她上週也來找過我。問東問西的，被我打發走了。”
“你怎麼打發她的？”
“我說我是個合法的珠寶商，賬本隨便查，稅按時交。”
所羅門咬了一口三明治。
“她查了半天，什麼都沒查到，就走了。”
陸維森在他對面坐下。
“她不好對付。”
“是不好對付。”
所羅門嚥下食物，喝了口咖啡。
“但她也有弱點。她太正首了。正首的人，做事都規矩。做事規矩的人，就能被預測。能被預測的人，就能被對付。”
“你今天來找我，不會只是為了聊這個女檢察官吧？”
所羅門放下三明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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