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跟我談生意？”
“我算所羅門的代理人。”
陸維森有條不紊。
“你欠他五十萬，兩年了，一分錢沒還。這不是生意是什麼？”
溫斯坦的臉色沉下來。
“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霍華德·溫斯坦，地產商，黑白通吃，背景了得。”
陸維森站起身，掰著手指頭數。
“但我也知道另一件事。你的資金鍊斷了，銀行在查封你的資產，聯邦調查局在查你的行賄案。你現在，撐不了多久了。”
溫斯坦的臉從紅變白，又從白變青。
“你，你踏馬的。”
“我說了，我是來談生意的。”
陸維森打斷他的話。
“我不是來吵架的。你有兩個選擇：第一，還錢。五十萬，一分不少。第二，不還錢。所羅門把你的借據賣給漢諾威銀行。你的資產被查封之後，這筆債會變成優先債權。到時候你不還也得還，而且利息更高。”
“你在威脅我？”
溫斯坦冷笑一聲。
“我在給你選項。”
陸維森微微一笑。
“溫斯坦先生，你是生意人，應該知道什麼叫止損。五十萬對你來說不算大錢，但如果不還，所羅門會把你的事捅給聯邦調查局。你覺得那些政客還會幫你嗎？”
溫斯坦沉默良久。
他桌上的雪茄燃了一半，菸灰都掉到了桌面上。
“你比所羅門狠。”
他氣得不得了。
“那個老東西只會派打手來。你是來毀我的。”
“不是毀你。是幫你解決問題。”
陸維森重新坐下。
“你欠所羅門的錢，還了，這件事就了了。至於你跟銀行、跟聯邦調查局的事，跟我無關。”
溫斯坦盯著他看了好久，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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