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過半。
陸維森喝了很多香檳，也認識了很多億萬富翁。
同時他也被很多貴婦揩了油。
不是他主動勾引，而是那些富婆喝多了之後，手腳不老實。
凱瑟琳被一個老同學拉去敘舊。
陸維森一個人站在陽臺邊上，點了根菸。
“一個人？”
一個女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陸維森回頭，看見一個女人站在他旁邊。
三十出頭，深棕色頭髮，穿著一件黑色的禮服，領口開到胸口，露出一大片雪白的皮膚。
她的五官不是那種精緻的漂亮，而是一種成熟的、有韻味的美。
“黛安·洛克菲勒。”
她伸出手。
“凱瑟琳的朋友。”
陸維森握住她的手。
她手指修長，指甲塗著深紅色的甲油，手腕上戴著一隻卡地亞的手鐲。
“陸維森。”
“我知道。”
黛安鬆開手，靠在欄杆上。
“凱瑟琳跟我提過你。皇后區的地下金融家，最近冒出來的新秀。”
“凱瑟琳這麼介紹我的？”
“不是，這是我的總結。”
黛安笑了。
“她說的是，一個很有趣的華人朋友。但我知道，能被凱瑟琳說有趣的男人，不簡單。”
陸維森打量了她一眼。
“你是律師？”
“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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