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維森坐進電梯，下到一樓。
他走出大樓，站在門口的臺階上，點了根菸。
給他三百萬的貸款，條件是查查爾斯的洗錢證據。
這件事說難不難，說容易也不容易。
查爾斯是範德比爾特家族的繼承人。
他的錢透過漢諾威銀行洗了一圈，最後進了離岸賬戶。
要查這筆錢的流向，需要銀行的內部記錄，而銀行的內部記錄，只有銀行的人才能拿到。
凱瑟琳是銀行董事長的女兒，但她不是銀行員工。
她拿不到這些記錄。
她如果找人，就會暴露自己。
那我怎麼拿到呢？
陸維森想到了黛安·洛克菲勒。
洛克菲勒律師事務所的合夥人，凱瑟琳的大學同學，上次慈善晚宴上有過一面之緣。
他們交換了名片。
她是個律師。
律師只要有藉口，就有權調取銀行的公開記錄。
雖然不是內部流水，但可以透過法律途徑申請調閱。
如果操作得當，也許能從合法的渠道拿到查爾斯的賬戶資訊。
陸維森踩滅煙，掏出手機，翻出黛安的號碼。
他猶豫再三，還是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對面終於接了。
“我是黛安·洛克菲勒。你是？”
“黛安女士，我是陸維森。上次在慈善晚宴上，我們見過面。”
“我記得你。”
黛安笑了。
“凱瑟琳的男伴，那個讓查爾斯吃癟的華人。”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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