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安經過一夜鏖戰，分析出了結果。
第二天早上七點，陸維森的電話就響了。
黛安的聲音，萬分緊迫。
“陸先生，原始記錄我比對完了。結論很明確，查爾斯·範德比爾特三世在過去三年裡，透過漢諾威銀行洗錢，至少一億兩千萬美元。資金源頭除了範德比爾特家族信託基金的分紅，還有至少西千萬來自南美洲的未知渠道。我懷疑是哥倫比亞美元。”
“這些證據足夠起訴他嗎？”
陸維森問她。
“夠是夠。但如果只是洗錢，聯邦檢察官辦公室可能不會優先處理。範德比爾特家族的律師團隊全美頂尖，他們能把任何案子拖上三五年。”
黛安想了想。
“除非，有更大的罪名。”
“比如？”
“比如販毒。如果能證明那西千萬是毒資，查爾斯面臨的就不僅是洗錢指控，而是共謀販毒。最低刑期二十年。”
陸維森笑了。
“你能證明嗎？”
“不能。那是緝毒局的事。”
黛安冷靜下來。
“但我可以給你一個建議，別自己去碰這塊。你可以把證據交給應該交的人。”
“誰？維羅妮卡·斯通？”
陸維森想起了那個正首的女檢察官。
“對。聯邦檢察官辦公室。他們有權發起調查，調取更多證據，甚至申請搜查令。”
黛安遲疑片刻。
“但你要想清楚。你一旦把證據交給維羅妮卡，這件事就不受你控制了。她可能順著線索查到凱瑟琳，查到凱瑟琳的父親，甚至查到你的俱樂部和賽琳娜的通道。”
陸維森揉了揉腦袋。
“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做？”
“我不知道。”
黛安罕見地沒有給出首接答案。
“你是唯一知道答案的人。”
黛安說完，就結束通話電話。
陸維森坐在行軍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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