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維森把辛西婭的事告訴了她。
賽琳娜聽完，皺起了眉。
“你信她？”
“不信。但她是我目前唯一的武器。”
“武器？”
賽琳娜冷笑一聲。
“一個用打字機的女人？”
“打字機比槍厲害。槍只能打一個人，但打字機能滅一個家族。”
賽琳娜看著他，沉默良久。
“你變了。”
“哪裡變了？”
陸維森瞪大眼，看著她。
“你以前只用錢解決問題，現在開始用媒體了。”
“那是因為敵人變了。小安東尼奧用拳頭，我就用錢。查爾斯用媒體，我就用媒體。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你就不怕他再用別的手段？”
“怕，我當然怕。但是這場戰，怕也要打。”
陸維森端起威士忌喝了一口。
“我己經退無可退了。再退，就連你這傢俱樂部都保不住。”
賽琳娜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保不住就保不住。”
她的聲音很小。
“只要人活著就行。”
“人活著，生意沒了，那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陸維森不以為然。
“你這個人，說你什麼好呢？”
賽琳娜嘆了口氣。
“還真是個工作狂，不懂得享福。”
“我不是工作狂，我是窮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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