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說，她有沒有可能為了自保，把訊息來源告訴SEC？說訊息是她洩露的，說你是她的下線？”
伊莎貝爾的臉嚇得更白了。
“她不會的，我們認識十年了，是好閨蜜。”
“人到了生死關頭，十年算個什麼，父子手足都有可能背刺。”
兩人對視，沉默良久。
伊莎貝爾的手機響了。
她看了一眼螢幕，臉色大變。
是艾米麗的號碼。
“開擴音。”陸維森對她說道。
伊莎貝爾接通，按下擴音鍵。
“伊莎貝爾。”
艾米麗的聲音很小，帶著哭腔。
“對不起，對不起。”
伊莎貝爾的心懸了起來。
“艾米麗，你在哪兒？”
“在SEC的辦公室。他們今天早上來我家，把我帶走了。”
“你跟他們說什麼了？”
“我，我沒想說。但他們有我所有的聊天記錄、郵件、電話記錄。他們什麼都知道了。”
艾米麗的聲音在發抖。
“他們說我如果合作，可以減輕處罰。如果不合作，就要坐十年牢。我弟弟，他還在醫院，我不能坐牢。”
“所以你把我供出來了？”
伊莎貝爾難以置信，大失所望。
“對不起。”
艾米麗哭了。
“對不起，伊莎貝爾。我真的沒辦法。我還有弟弟。”
伊莎貝爾掛了電話。
她的手在發抖，眼眶通紅。
“她把我供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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