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好保鏢。”
卡洛斯掛了電話。
陸維森隨後又撥了另一個號碼。
“黛安，我需要你幫我查一件事。”
“什麼事？”
“詹姆斯·哈里斯在巴拿馬的保險櫃，在哪家銀行，是什麼型號，是密碼還是鑰匙？”
黛安愣了一下。
“你要幹嘛，難道你要去偷？”
“對。”
“你瘋了？”
“我沒瘋。維羅妮卡給我的條件，拿到保險櫃裡的東西，她幫我解凍賬戶，洗掉伊莎貝爾的案底。”
黛安不知道說什麼好。
她查了一下。
“在巴拿馬城，太平洋銀行，中央支行。保險櫃型號是Diebold 3010，密碼+鑰匙雙重認證。密碼我不知道，鑰匙在哈里斯手裡。”
“你怎麼知道這些，這麼快就查好了？”
“我是律師。律師有資訊網路，這些資訊，幾秒鐘就能查到。”
“你能幫我弄到鑰匙嗎？”
“不能。但我可以幫你弄到那家銀行副行長的鑰匙。他跟哈里斯有勾結，收了哈里斯五十萬賄賂，幫他開了一個不記名的保險櫃。如果你能拿到他的鑰匙，就能進金庫。”
“副行長叫什麼？”
“卡洛斯·門德斯。不是你的卡洛斯，是同名。巴拿馬人，五十多歲，每天中午都會去一家叫Las Bóvedas的餐廳吃飯，這家餐廳在老城區。他基本上都是一個人吃飯，不帶保鏢。”
陸維森把這些資訊記在腦子裡。
“謝謝你，黛安。”
“不客氣。你又欠我一次。”
“我知道。”
“這個人情可不小哦。”
“我知道。”
黛安掛了電話。
晚上，紅蟒俱樂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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