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聯合當鋪總部，曼哈頓中城。
一棟十層的磚樓，外牆刷成灰色，門口懸掛一塊銅牌：“聯合當鋪，始於1921”。
陸維森站在門口，點了根菸。
艾莉西亞站在他旁邊，手裡拎著一個公文包，眉頭緊皺。
“你緊張什麼？”
陸維森問她。
“我沒緊張。”
“你眉頭一首皺著。”
艾莉西亞把手藏在身後。
“我沒有。”
“你有。”
“那你就別看，我就長這樣。”
陸維森笑了，握緊她的手。
“你別怕。你是紐約最好的會計師。你的水平，是他們的十倍。”
艾莉西亞撫了撫胸前，深吸一口氣。
“好。”
兩人走進大樓。
前臺是個五十多歲的猶太女人，戴著金絲眼鏡，表情嚴肅得像高中教導主任。
“陸先生？這邊請，戈德斯坦先生在八樓等您。”
他們走進電梯。
不一會兒。
電梯就到了八樓。
他們走到走廊盡頭，看見了一扇橡木門。
門上掛著一塊銅牌：“CEO辦公室”。
前臺將門開啟，裡面坐著一個七十歲的老人，禿頂，圓臉，穿著深藍色的西裝，領帶鬆鬆垮垮地掛在脖子上。
“陸先生？”
他一看見陸維森，就站起來，伸出手。
“我是哈羅德·戈德斯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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