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普森看了一眼維羅妮卡。
“您從哪兒找到這麼個人的？還真有膽識。”
“是他自己找上門的。”
維羅妮卡笑了。
“您運氣真好。”
湯普森也笑了。
“這不是運氣。這是選擇。”
維羅妮卡聳聳肩。
湯普森轉過頭，看向陸維森。
“好。我答應你的要求，讓你把錢轉到開曼群島。但是，你要把埃斯科瓦爾的整個洗錢網路告訴我。我說的，不是一部分，是全部。包括賬戶、殼公司、聯絡人等等，一個都不能少。”
“好，成交。”
湯普森站起來，伸出手。
陸維森握住他的手。
“咱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湯普森鬆開手，轉身走了。
維羅妮卡關上門，靠在門板上，看著陸維森。
“你真的要把整個洗錢網路告訴他？”
“我不告訴他，他也會去查。他查到了，我得死。查不到，我也得死。我想來想去，以我現在這個騎牆的處境，必須要找到一個突破口，才能絕處逢生。”
“那你打算怎麼辦？”
“我會給線索。但是隻給一部分。我不會給他全部。我要讓他覺得夠了，但又永遠不夠。我要湯普森永遠需要我。”
維羅妮卡搖了搖頭。
“你一首在夾縫中求生存，也不是辦法。”
“那你說我該怎麼辦？”
陸維森靠在辦公桌上。
“你不給我提提意見。”
“我幫不了你，我只希望你不要過得這麼狼狽。”
維羅妮卡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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