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後，陸維森想清楚了。
他去了維羅妮卡的辦公室。
“你想好了？”
維羅妮卡坐在辦公桌後面。
“我想好了。”
陸維森在她對面坐下。
“那你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維羅妮卡問他。
“我有選擇權嗎？”
陸維森靠在椅背上，冷笑一聲。
“我只能答應。”
維羅妮卡盯著他看了很久，然後眼神變了。
“你先看看這個。”
她把一份DEA的“合作協議”遞給他。
陸維森翻開檔案，讀了讀。
檔案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條款。
它們上面每一條都在要他出賣古茲曼。
他看著看著就覺得搞笑。
“我可以做DEA的線人，幫他們抓捕古茲曼。但是我有一個條件，希望他們能答應我。”
“什麼條件，你說說看？”
維羅妮卡坐首了身子。
“我不主動提供情報。我只回答你們的問題。你們問什麼，我答什麼。不問的，我不說。”
陸維森嚴肅起來。
維羅妮卡皺起了眉頭。
“你這是在敷衍。”
“我不是敷衍。我是在自保。”
陸維森看著她。
“你也知道我現在的處境很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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