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再開瓶酒，繼續喝？”
“誰要酒了。”
伊莎貝爾伸手環住他的脖子，一下一下撥弄他後頸的頭髮。
“我要你把藏在心裡的話，一句一句說給我聽。”
陸維森撐起上半身，認真地看著她。
他醉意還在，但眼神卻前所未有地清明。
“伊莎貝爾，我愛你。”
他伸手撥開黏在她臉頰上的髮絲，摩挲著她的顴骨，溫柔得和剛才的瘋狂判若兩人。
伊莎貝爾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卻偏偏要揚起下巴，用慣常的驕矜靠在他的懷裡。
“我就等著你說這句話。”
她拍了拍他的腿。
“你都不碰我，只和她們幾個好。我還以為你不愛我。”
陸維森笑了，低頭又咬住了她。
這次不再是剛才那樣急切和掠奪性的毀滅，而是剋制且綿長的小心翼翼。
他明白了，一件捧在手心裡的寶貝。
你不能一首看著。
她要是等了太久太久，會生氣的。
陸維森看著落在懷裡的珍寶，笑了。
他看了看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稠了。
室內的燈光，籠罩著沙發上交疊的身影。
兩人喝醉了，但他們不只是因為酒。
第二天，早上。
陸維森一醒，就想起伊莎貝爾關於遺囑的話。
他走到電話機前，給黛安打了電話，把遺囑分配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你真要這樣？”
黛安在電話那頭一臉不高興。
“我就是想讓她們安心，你放心我沒事的。”
陸維森靠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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