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瘦了，頭髮全白了，看見陸維森和凱瑟琳站在門口，笑了。
“陸先生，你也來了？”
“凱瑟琳讓我來的。”
“她讓你來你就來？你這麼聽她的話？”
“她的話，我一般都聽。”
托馬斯大笑起來。
他笑得很虛弱，但很開心。
“好好好。凱瑟琳，你找了個聽話的男人。”
凱瑟琳的臉一下子紅了。
“爸，別亂說。”
“我沒亂說。我是高興。”
托馬斯握住陸維森的手。
“陸先生，謝謝你。”
“不用謝。”
“我不是謝你來接我，是謝你幫我洗錢。”
凱瑟琳的臉更紅了。
“爸，外面人多。你也不怕被人聽到。”
“人多怎麼了？我托馬斯·摩爾一輩子沒怕過人。”
他看著陸維森。
“那五千萬，你洗得很乾淨。DEA查了這麼久，什麼都沒查到。我的律師說，如果DEA有證據，早就起訴了。他們沒有，說明你真的洗乾淨了。”
“不是我的功勞，是黛安能力強。她是我的律師，特別懂法律。”
“黛安·洛克菲勒？是那個洛克菲勒嗎？”
“對。”
托馬斯點了點頭。
“她是個好律師。也是個好女人。”
“爸，你又來了。”
“我說的是事實。”
托馬斯鬆開陸維森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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