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哈頓的夜風從哈德遜河吹過來，冷得讓人發抖。
陸維森站在陽臺上，點了根菸。
他抬頭看了一眼繁華的紐約夜景。
“難道真的要落幕了嗎？偌大的美利堅，就沒有我的容身之處？”
石川桃坐在沙發上，又折了三百多隻紙鶴。
她掛滿了凱瑟琳客廳的落地窗。
陸維森靠在牆上，看著天真無邪的石川桃，心有所觸。
他有時候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
“陸先生，您怎麼了？”
石川桃走到陽臺，眨巴著眼睛，身體微微前傾。
“沒什麼，就是想了一些事情。”
陸維森看著她領口露出白皙鎖骨。
石川桃長得真像個瓷娃娃。
“凱瑟琳呢？我不是看見她剛才回來了嗎？”
“凱瑟琳姐姐在洗澡。她今天開了一整天的會，說很累。”
石川桃跟在他後面走進客廳。
“您餓不餓？我給您做點吃的。”
“不餓，你不用麻煩了。”
“哦。”
她情緒低落下去，手指在浴衣的腰帶上繞來繞去。
“那您喝茶嗎？我剛煮了紅茶。”
“好。”
她快步走進廚房。
陸維森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前的紙鶴。
石川桃端著一杯紅茶走出來，放在他面前。
茶杯是凱瑟琳收藏的骨瓷。
白色的底，描著藍色的花邊。
她在他旁邊坐下，這次沒有隔著靠墊，而是捱得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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