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就好。”
陸維森笑了一下。
“開心點，別哭了。”
他捏了捏她的臉頰。
石川桃放下手裡的紙。
她靠過來，把臉埋進他懷裡。
“我不哭，我要跟您走。”
“不行。”
“那您不走。”
“也不能。”
“那您到底想怎樣？”
陸維森摟著她。
他看著窗外的紙鶴在風中搖曳。
此時，凱瑟琳正好推門進來。
她看見兩個人抱在一起，沒有說什麼，只是換了鞋，走進廚房。
“凱瑟琳姐姐。”
石川桃從陸維森懷裡坐起來，擦了擦眼淚。
“沒事。你們繼續。”
凱瑟琳的聲音從廚房傳來，水龍頭開了又關。
“我煮咖啡。你們要不要喝？”
“要。”
陸維森插了一句。
“我也要。”
石川桃也插了一句。
凱瑟琳端著三杯咖啡走出來，放在茶几上。
她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看著陸維森。
“你剛才說你要走？”
“對。先去加拿大，然後轉歐洲，最後到開曼群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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