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瑟琳讓我來的。”
“她讓你來你就來？你這麼聽她的話？”
“她的話，我一般都聽。”
托馬斯大笑起來，笑得很虛弱，但很開心。
“好好好。凱瑟琳，你找了個聽話的男人。”
凱瑟琳蹲在輪椅旁邊，握住父親的手。
“爸，今天感覺怎麼樣？”
“還好。就是吃不下東西。護士說要多吃，但吃不下。”
“那我給您做。您想吃什麼？”
“你做的？算了。你做的太難吃了。”
凱瑟琳的臉紅了。
“我做的不好吃，但陸先生做的好吃。他煎的蛋很好。”
托馬斯看著陸維森。
“你會做飯？”
“會一點。”
“那你給我煎個蛋。”
“好。”
陸維森走進屋裡的廚房，開啟冰箱，拿出雞蛋和黃油。
灶臺是新的。
凱瑟琳上個月讓人換的，大概是怕她父親想自己做東西吃。
他熱了鍋，放了黃油，等黃油融化冒泡，把雞蛋打進去。
蛋清在鍋邊凝固，蛋黃還在中間晃。
他用鏟子翻了一下邊，讓蛋清流到鍋底，煎了大概一分鐘，關掉火。
等他做好煎蛋，端著盤子出來的時候，托馬斯己經在輪椅上睡著了。
凱瑟琳蹲在他旁邊，頭靠在他的膝蓋上，沒有動。
陸維森把盤子放在旁邊的桌上，站在她身後，把手放在她肩膀上。
“他睡了。”
“嗯。他最近總是這樣。說著說著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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