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在迷迷糊糊中，走進了臥室，搞得動靜很大。
凱瑟琳聽著，氣得首咬牙。
翌日，上午。
陸維森在書房裡算賬。
凱瑟琳懷孕後，賬本交給了伊莎貝爾。
她坐在書桌前，把計算器上按得飛快。
陸維森看著她忙碌的樣子，笑了笑。
她還是喜歡把頭髮紮成馬尾，老花鏡架在鼻樑上，有點憔悴。
“你視力不好了？”
他發現她最近開始戴老花鏡了。
伊莎貝爾才三十五歲，不算早了。
“我老了，遠視了。”
“你才三十五。”
“是數錢數的，現在看的數字太多了，一天看到晚。”
陸維森在她對面坐下，撫了撫她的頭髮。
“你累嗎？”
“我累，但是比在瑞士數自己的錢有意思。”
“為什麼？”
“因為這是你的錢。我幫你賺，比幫自己賺開心。”
他感觸良多，握住她的手。
“伊莎貝爾。”
他發現她的手很涼，手指也變細長了，指甲倒是剪得很短，皮膚變粗糙了。
“嗯。”
“你後悔嗎？跟了我。”
伊莎貝爾搖搖頭，看著他。
“我不後悔。如果沒有當初我利用你，你也不會信任我。我也不會死心塌地跟著你。我現在離不開你了。”
陸維森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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