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希望孩子像誰？”
“像你，因為你既聰明，又漂亮。”
“我不聰明。我只會算賬。”
“算賬就是聰明。我不會算。艾莉西亞會。”
她笑了。
“你什麼時候都不忘提她啊。”
陸維森笑了笑。
“她是我的人。”
“我知道。”
她閉上眼睛。
雙胞胎在肚子裡踢了一腳，她也踢了他一下。
第二天，院子裡多了一棵芒果樹。
賽琳娜種的。
她穿著一件黑色背心，曬得黝黑，用鐵鍬挖坑，把樹苗放進去，填土，澆水。
“你種樹幹什麼？”
陸維森站在旁邊。
“等孩子出生了，有芒果吃。”
“芒果樹要三年才結果。”
“我等得起。”
她拍拍手上的土，看著那棵小樹苗，筷子那麼細，風一吹就歪，用三根木棍撐住。
“你種樹，你負責澆。”
“我澆。你負責吃。”
“好。”
她轉身走進屋裡，背心溼透了，貼在身上，露出肌肉的線條。
陸維森跟進去。
她倒了杯威士忌，喝了一大口。
“賽琳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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