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確定留下來？”
“我確定。從在米爾肯辦公室見你那天就確定了。”
天亮後，格蕾絲在院子裡擺了一臺新攝像機，對著雙胞胎拍。
晨曦爬向鏡頭，伸手摸鏡頭蓋。
晚霞在後面追，抓住姐姐的腳踝。
兩個小腦袋擠在鏡頭前，口水糊了鏡頭一臉。
“你在拍什麼？”
陸維森從屋裡出來。
“拍些素材，用做下一部的片尾。兩個小女孩在海邊長大。”
“你連片尾都想好了？”
“我想了。片頭是你在紐約收債。片尾是她們在海邊跑。中間是你拼搏、洗錢、泡女人。”
“那你拍我泡女人了嗎？”
“我拍了。賽琳娜、凱瑟琳、伊莎貝爾、維羅妮卡、桃子、蘇菲、安吉麗娜、黛安。還有詹妮弗。現在加上我。”
陸維森捏住她的下巴。
“你別放出去，會被告的。”
“我不放，這是私藏版。”
格蕾絲笑了。
下午，安吉麗娜從紐約打來了電話。
“聯合當鋪的上市批了。下個月在納斯達克掛牌。”
“基石資本還在收購嗎？”
“他們還在，不過他們買不到足夠的股份。你和凱瑟琳加起來百分之七十。他們最多買百分之十。”
“那他們怎麼辦？”
“他們會放棄，或者等股價跌了再買，也許會想些其他法子。”
陸維森若有所思。
“股價跌不了。”
安吉麗娜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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