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離婚了。他想要孩子，我不想要。”
“你想要什麼？”
“我想要錢。我要很多很多錢。然後自由自在。”
他把她抱進客房裡。
她解開襯衫釦子，皮膚很白，胸口有一道膽囊切除手術疤。
他低頭吻那道疤。
她的手插進他的頭髮裡。
“你緊張什麼？”
“你不緊張？”
“我不緊張。我見慣了大場面。”
“大場面包括這個？”
“不包括，但是這比大場面有意思。”
他開始後。
她咬住了嘴唇。
沒有出聲。
結束後，她趴在床頭，一臉回味。
“你會接我的專案嗎？”
“會。”
“這麼快就決定了？”
“你給的報酬，夠我買一輩子的奶粉。”
她笑了。
天亮後，索菲亞走了。
陸維森在客廳簽了合同，讓安吉麗娜把影印件存檔。
賽琳娜端著威士忌走出來，站在他旁邊。
“你接了？”
“我接了。”
“你信她嗎？”
陸維森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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