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亞的第二份合同遠比第一份要豐厚。
她把它壘在餐桌上，堆得高高的。
雙胞胎在桌底子下爬。
晨曦抓著合同的邊緣，晚霞咬了一口。
賽琳娜把兩個小孩拎起來，放在凱瑟琳的大腿上。
“伊拉客官方的第一筆定金，一共五百萬美元，己經到你的瑞士賬戶了。”
陸維森翻看合同。
“錢到了，做什麼？”
“用來採購裝置。比如管道、閥門和壓縮機之類的。從德意志和美利堅的供應商購買。然後運到巴士拉港。”
“運輸誰負責呢？”
“一家英吉利物流公司。我合作過三次。”
“安全呢？”
“當地部落武裝。我給他們一部分過路費。”
“如果他們拿了錢，還是炸呢？”
索菲亞端起咖啡，莞爾一笑。
“那我就打電話給你。”
“你打電話給我，我飛去伊拉客嗎？”
“你飛到伊拉客，談判唄。你談判，他們聽。”
“為什麼他們聽我的？”
“因為你幹掉過黑幫大佬，嚇死過伯爵。你的名聲比保鏢管用。”
陸維森知道她在揶揄自己，皺著眉頭，合上合同。
“錢到了，先買裝置。裝置到了，再談安全。”
索菲亞笑了。
“你簽字吧。”
他簽了字。
卡羅萊娜站在旁邊，盯著合同上的每一個條款，首到陸維森放下筆。
“有什麼問題嗎？”
“第五條。利潤分成寫的是五五，但沒有明確界定利潤的計算方式。裝置採購成本、物流費用、安保支出等等，這些算不算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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