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當天下午就到了。
她包了一架小型客機，穿著黑色西裝裙，頭髮盤起來，拎著公文包，像是去開董事會一樣。
陸維森坐在沙發上，看見她進門之後，首接走進客廳，把公文包放在茶几上，然後開啟，拿出兩份合同。
娜塔莎看著他，眼神灼灼。
“一份是投資協議，一份是聯合制片協議。你看完再談。”
陸維森拿起投資協議，隨便翻了翻。
“你投資兩千萬，佔股百分之西十？”
“對的。你投兩千萬，佔股百分之西十。梅蘭妮佔百分之二十。三方持平。”
“你怎麼說服梅蘭妮的？”
“我給她看了我的發行渠道：歐洲、大鵝、中東。她的片子靠奈飛，我靠院線。兩邊的收入加起來，比她一個人賺的多。”
“她答應了嗎？”
“她讓我來問你。她說你同意，她就簽字。”
陸維森放下合同，靠在椅背上。
娜塔莎看著他，等待他開口。
“聯合制片協議裡，有一條寫得不夠清楚。利潤分配的比例，是誰的利潤？”
“總收入減成本。成本包括宣發、渠道、稅務。”
“那我的名義成本呢？”
娜塔莎嫣然一笑。
“你不出演。沒有名義成本。除非你決定來演一個背影。”
陸維森沒有接她的話。
他拿起筆，在協議邊緣寫了一行備註：利潤分配按雙方共同確認的審計報告執行。
娜塔莎看了一眼。
她皺起眉頭，沒有反對。
“可以。我讓法務加進去。”
下午，卡羅萊娜在辦公室裡重看了兩份合同。
她出來時，對陸維森說：“兩份合同都沒有問題。娜塔莎的條款比梅蘭妮的清晰，但對你有約束。”
她盯著他的眼眸。
“就是你三年內不能投資同類項目。也就是說，你投了她，就不能再投別的製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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