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但是剛才停在銀行門口那輛白色車，跟了你兩個街區。”
“現在呢？”
“它停在巷口，沒有熄火。”
陸維森停下腳步，低頭繫鞋帶，餘光掃向巷口。
白色轎車沒有動，車頭朝他的方向。
他首起身，繼續往前走，卡洛斯跟在他身後。
兩人走出兩條街後，卡洛斯小聲嘀咕。
“車沒有跟了。”
陸維森撫了撫心口，平復了一下心情。
“那就好。”
“貝魯特的事，你打算告訴索菲亞嗎？”
“等轉完了，再告訴她。”
他們租的車停在一條窄巷盡頭。
卡洛斯拉開副駕門。
陸維森彎腰鑽進去。
他開啟手機，看到一條新訊息，來自索菲亞，只有西個字：“加速處理。”
他刪除訊息，把手機放進手套箱，對卡洛斯說：“回酒店。”
夜裡，陸維森在酒店房間裡給布倫南打了一通電話。
布倫南說影片的技術鑑定出了初步結果，畫面沒有剪輯痕跡，時間戳連續，拍攝裝置與記者的型號一致。
至於那段影片裡的手部特寫。
他附上了一張截圖，說是金錶的錶盤邊緣有一處微小的劃痕，可以定位到具體制造商和購買渠道。
如果查下去，應該能找到那塊表的源頭。
陸維森掛了電話後，站在窗邊，看著貝魯特的夜景，沒有開燈。
他在黑暗中苦思冥想。
海風從窗戶的縫隙裡鑽進來，涼颼颼的，讓他極其難受。
他突然聞到了一股陌生的氣味，是地中海帶來的那種鹹溼。
遠處有幾盞漁火在動。
他看了一會兒，沒有關窗，走回床邊躺下，把槍放在枕頭下面，閉上眼睛，不知不覺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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