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秦立深深看了吟歌一眼:“成為白夜人。”
“不瞞你說,我此行的目的就是邀請你成為白夜人。”
吟歌疑惑:“白夜人?”
“遊走於白晝與黑夜之間,縱橫神格與獸格之中,但卻依舊堅守人格者,便稱之為白夜人。”
秦立面帶尊崇:“當然了,簡單來說,白夜人就是專門進入天子游戲中完成任務的人。”
“經過我們的觀察與分析,如果在遊戲過程中接觸到與人格相似的某種特性,就有一定機率獲得人格。”
“比如新娘若是傲慢的,而你正好接觸到了某種新娘表達傲慢的場景或事物,新娘的部分傲慢人格就有可能轉移到你身上。”
“若是你們這一批人第一次天子游戲失敗了,那第二批進入的人所觸發的場景就和新娘無關,而是和你有關。”
“遊戲失敗,你死亡,而後你又會成為下一個爆發天子游戲的人,下一批進入的人所經歷的場景便不是新娘結婚場景,而是你經歷和記憶中關於傲慢的場景。”
“以此類推。”
說到這裡,秦立嘆了口氣:“所以,如果有哪裡出現了天子游戲,最好的方式便是封鎖該地,然後蒐集調查所有進入過其中的人的資料。”
“在萬全準備之下,再派遣白夜人進入其中,解決遊戲。”
吟歌聞言若有所思。
她第一時間想到了新娘的窺視欲,以及自己透過伴娘的眼睛在反光窗戶檢視別人的場面。
意思便是,若是這一次吟歌他們這批人沒有找到兇手,那便會全部死亡。
死亡之後,天子游戲的場景就不再是新娘結婚的場景了,而是關於她吟歌和窺視欲的記憶或場景。
如果下一批人再度失敗,那吟歌身上的窺私慾人格又會轉移到下一個人身上,爆發關於那個人記憶和場景的天子游戲。
如此下去,進入其中的人便會不斷死亡,這個天子游戲也會不斷繼續。
秦立:“當然,有的時候我們也會派遣普通人進入,比如比較聰明的人。”
“但白夜人的能力可以在天子游戲裡對非神格和非獸格者使用,所以最好還是派白夜人。”
“先前我跟你說的那個完成了三次天子游戲任務的高層,就是我所知的白夜人當中等級最高者。”
“他已經成為大夫級白夜人了。”
“大夫級白夜人?”吟歌敏銳地抓住了重點:“難道遊戲任務等級是以神格劃分的嗎?”
“沒錯。”秦立緩緩開口:“遊戲任務以天子、諸侯、公卿、士、大夫、庶民從高至低排序,最高為天子級,最低為庶民級。”
“劃分的依據是什麼?”吟歌立刻問。
秦立馬上回答:“被拉入遊戲的人數。”
“庶民級天子游戲範圍最小,被拉入遊戲的人通常在十人以下,你所經歷的新娘遊戲就是庶民級遊戲。”
“大夫級遊戲通常是十人到一百人。”
”。人千一到人百一是戲遊級士“
”。人萬一到人千一是則級卿公“
”。間之人萬十五到人萬一在戲遊級侯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