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歌左眼輕輕眨了一下,下一刻,即將逃出生天的麻雀突然停滯在了空中,隨後直直往下墜落。
“砰!”
墜落之聲響起的那一瞬間,眾人鏡面上的猩紅之眼緩緩消散。
緊接著,陸續有人發現自己能動了。
在一片喧譁聲中,離吟歌最近的秦立當即開口催促:“窺視,快,只要收束了麻雀人格就能完成額外任務,獲得兩個積分。”
“麻雀是你找到的,歸你!”
“不,沒那麼簡單。”吟歌搖了搖頭,眼睛沒有看著麻雀的方向,而是看向了那個一動不動的衛士。
秦立不解其意,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什麼意思?”
吟歌神色冷峻,剛想張口回答,其他幾個白夜人就以最快的速度聚了過來,打斷了她的話。
積木最先開口,目光中滿是疑惑和不可置信:“窺視,你居然能發現麻雀,就憑一個破窺視人格?”
“嘖,你是豬腦子嗎,說話比我還討打。”刀刀瞪了積木一眼,然後一臉興奮地看向吟歌:
“我嫩草姐的本事比你想象中的大多了,難不成你真以為她只會瞪著卡姿蘭大眼睛到處看嗎?”
“嘎吱!”
就在這時,一道嘎吱聲在空曠的廢墟上響了起來,霎時間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吟歌瞳孔微縮。
刀刀等人沿著吟歌的目光往前看,就看到那個掐著自己脖子、無聲無息的衛士突然動了。
衛士的手猛然收緊,活活將他自己的脖子掐斷了。
他的頭顱就像是失去了支撐一樣,歪斜在了一旁,舌頭拉得老長。
這驚悚的一幕讓大部分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好疼!”刀刀齜牙咧嘴地捂住脖子,彷彿被扭斷的是他的脖子一樣:
“不愧是嫩草姐啊,我怎麼總感覺自己的脖子涼涼的,我發誓,再也不搬弄你的是非了!”
他舉起了三個手指頭放到耳旁,一臉真誠。
其他人同樣看了一眼吟歌,默默嚥了咽口水,似乎達成了共識——惹誰都不能惹吟歌!
吟歌一臉無語:“拜託,我可是整個秩序中心最溫柔的人了,你們看那像是我乾的嗎?”
“像!”刀刀和蜜糖齊齊點頭。
積木和制服沒有作出反應,秦立則一臉凝重地看著那個衛士。
“你們兩個是蠢嗎?”吟歌再次強調:“我沒控制他,是他自己把自己脖子扭斷的!”
“你就別吹牛了,在場的人除了你還有誰有這種本事啊……”刀刀依舊滿嘴跑火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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