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號剛剛還好好的,更何況我們不是已經把能切斷訊號的人格收束了嗎?”
沒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呵。”顧燼嗤笑一聲:“你們還真是天真,只要有我在,一隻蚊子都不能從一公里之內飛出去。”
聽到這話,吟歌第一時間看向秦立他們往外疏散的方向。
“別看了。”顧燼的語氣就像是在逗弄寵物一樣:“他們也別想出去。”
“從你們踏入留學生辦事處的那一刻就註定出不去,除非死!”
“聽他說那麼多幹什麼?”蜜糖雙腿分開,伸出拳頭,手上的指虎非常銳利:
“我們殺了他不就行了?這麼多人害怕他一個嗎?”
“一個?”顧燼冷笑一聲:“呵,天真!”
聽到這話,吟歌首先看了一眼歪頭衛士的屍體,確認他沒有爬起來的跡象後才略微放心了一些。
但很快,驚悚的一幕發生了!
顧燼的身體表面突然出現了一層黑氣,那黑氣在翻湧的過程中逐漸與身體分離,居然形成了一個獨立的人影!
“他的影子活過來了?”刀刀開口說,但很快否決了自己的想法:
“不對,他的影子還在他腳下,那這黑漆漆的到底是什麼東西?是某種人格能力嗎!?”
“管他是什麼,先下手為強!”蜜糖眼中殺氣騰騰,眼看著就要往上衝了。
但他腿還沒邁出去,人影上的黑氣居然開始逐漸退散,露出了高挺的鼻樑以及湛藍色的眼睛。
那是一張外國人的臉。
一眨眼的時間,黑氣消散得無影無蹤。
一個年輕、眼神桀驁不馴的外國人出現在眾人眼前。
可奇怪的是,他左手拎著一個油漆桶,右手臂上紋著一隻麻雀,嘴裡還叼著一支菸,看上去有些不倫不類。
“那個油漆桶我見過!”制服整張臉皺作一團,語氣中帶著訝異:“我在對付油漆人格的時候見過!”
“那隻麻雀我們剛剛也見過。”積木語氣凝重。
一股不安的感覺在眾人之間瀰漫開來。
與此同時,顧燼的身體一歪,直接倒在了地上,生死未卜。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顧燼被人附身了?”刀刀的聲音響了起來。
吟歌瞥了一眼地上的顧燼,然後才看向外國男人:“你對他使用了人格能力,奪走了他的身體?”
“那又如何?”外國人做出了一個無辜的表情:
“我只不過用了一點點手段他就無力招架了,弱者本就該死,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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