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大家都陷入了回憶當中。
“不錯。”積木贊同道:“我剛剛還以為病毒的手抓住你的腳腕後,油漆會纏上來,結果沒有。”
吟歌頷首:“在那之前,病毒的人格被禁錮在油漆裡,刀刀和蜜糖聯手將他的爛肉打了出來,成了肉糜。”
“隨後他才開始使用水泥人格。”
“而我在被抓之前,已經注意到了那隻從水泥中伸出來的手,不過刻意沒躲,就是想試試病毒能不能在短時間內再次使用油漆人格。”
“結果你們也看到了,不行!”
“沒錯。”積木點頭:“確實不行。”
吟歌的話卻還沒說完:“當時刀刀反應很快,直接衝著那隻手而去。”
“手消失以後,我就感知不到處在地下的水泥人格了。”
“不在水泥中,油漆和長舌也沒有攻擊我們,那他就只能在黑霧中了。”
“嗯。”制服沉聲應了一句:“窺視一直讓我注意黑霧,所以在水泥消失的那一瞬間我就使用制服人格禁錮住了黑霧中的病毒。”
“你們什麼時候變這麼默契了?”刀刀語氣有點酸,但很快又帶著疑惑撓撓頭:
“按照窺視你的說法,病毒從一開始就使用了大煙的人格能力,這就是說他一直都在黑霧裡對嗎?”
“沒錯。”吟歌點頭:“他的確一直都在黑霧裡。”
刀刀更疑惑了:“那我們為什麼一開始不禁錮他?”
“當時事情發生的這麼突然,很多事情我也不敢確定。”吟歌十分坦誠:
“只有經過驗證以後才能確定結論不是嗎?”
“另外,我們現在禁錮住的病毒,只是使用了大煙人格的病毒。”
“病毒本身的人格並不在五十米之內,因為我的信件人格沒有找到他。”
“啊?”蜜糖微微張大嘴巴:“你不是說他躲在黑霧當中嗎,怎麼他現在又不在五十米之內了?”
見眾人滿臉疑惑,吟歌耐心解釋:“你們忘了一開始病毒是怎麼從顧燼的身體中出來的嗎?”
經她這一提醒,大家都回憶起了病毒的身體逐漸從一個黑影凝成實質的過程。
吟歌這才繼續開口:“你要讓我說得十分清楚,那我說不出來,就像刀刀說的一樣,病毒非常邪門。”
“但如果簡單描述的話,相當於病毒本人只有一具身體,就是提著油漆桶,嘴裡叼著煙的那一具。”
“從始至終,這具身體都立在五十米之外,但他可以透過油漆桶、煙這種物品轉化成油漆、黑霧存在。”
“你們把油漆桶和煙想象成顧燼就行了。”
“病毒可以用顧燼的身體做事,我也可以對顧燼使用人格能力,但只要病毒從顧燼身體上脫離,那麼我就只能對顧燼產生傷害,無法對顧燼身體內的病毒產生傷害。”
聽到這裡,眾人又不約而同地想到了顧燼胸口處的傷口和倒下的身影,以及完好無損的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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