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要是沾染了班味，那還有什麼魅力可言呢？
裴忌：……
他摘下眼鏡，捏了捏眉心。
“知道了，出去吧。”
沈知意走出辦公室，在自己的工位上裝好攝像頭。
隨後湊近。
綻出一個笑。
裴忌看著螢幕裡驟然放大的溫柔面容，心臟好像有煙花砰地一聲炸開。
他摸了摸螢幕上的，沈知意的臉。
鏡片後的眼底全是愛意。
他的寶寶……
好乖。
秘書部的同事，在見到沈知意工位上的攝像頭後，紛紛驚住。
“知意，這是幹嘛的？”
“做員工考核的呀。”沈知意從一堆檔案中抬起頭，不解道，“你們沒有嗎？”
全體秘書：……
他們面面相覷。
這種老闆娘的考核，他們怎麼會有？
不過……
這老闆娘，果然不是人當的！
裴總他也太變態了！
這怎麼還要時時刻刻盯妻啊？！
“好好表現吧，知意。”秘書長語重心長地嘆了口氣，“只有你能勝任這個位置了。”
天生鈍感力，和變態裴忌。
真是絕配。
大家交換視線，一切盡在不言中地點點頭，回了自己工位。
沈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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