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
傅隱洲感覺她輕輕落在自己臉上的巴掌,撩動起無可名狀的火焰,燒得他每一塊肌肉都蓬勃、硬朗。
連意識都飄搖起來。
“知知……”他薄唇輕啟,彎下身去,貼著她的鼻尖輕蹭,“你想讓我叫你什麼都行……”
他無比虔誠地望進她的眼。
泛著溫柔波光的桃花眼,瀲灩帶媚,彷彿從中延伸出一條絲線,輕易牽動他所有心神和愛慾。
臣服,歸屬。
她不用說,他也知道她要什麼。
“主人……”傅隱洲低聲開口,渾身的肌肉都忍不住戰慄,期待她在自己身上留下些什麼,證明自己從此只屬於她。
“知知是想聽這個嗎?”他聲音低啞,對著自己的獵物,敬獻靈魂。
沈知意彎眸。
伸出手,揉了揉他的頭,“乖。”
傅隱洲呼吸愈發粗重,黏著她的視線如有實質,溼漉漉地淌過她的臉,“現在,可以要我的獎賞了嗎?”
“當然。”沈知意貼著他,抬起身子,在他被自己拍得微紅的頰邊親了一口。
“阿洲想聽多少遍,我都喊。”
她對上他的目光,發自真心地叫了聲“老公”。
傅隱洲耳朵泛紅,心臟也跟著燒灼。
沈知意看著他重重滾了兩下的喉結,唇角漾起笑意,又故意軟綿綿地喊了幾聲。
清軟的聲線羽毛一樣拂過心臟,留下一串充滿甜意的蜜痕,撩人蝕骨。
傅隱洲捏著她的臉,眸色翻覆如深海。
“知知裝乖的時候,像一塊小蛋糕。”他舔了舔唇,“讓人很想吃。”
他俯下身,疾風驟雨般地吻住她。
回家的路很長。
足夠他,抹開蛋糕塗層,吃掉一些精巧可愛的裝飾。
暄軟細膩的裱花。
蓬鬆柔潤的胚體。
甜點還是大餐,他自有決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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