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瑾與小小:坑爹被爹坑反覆橫跳》第 560章 老丁把茶杯擱下,沒看她:“不安全。但他們是軍人。”(1)

作者:天空是寂寞·2個月前

老丁早上去辦公室部署兩個小時,剩下的所有活,都不敢做。

老覃呢?作戰總參,她現在部署好了,但是靜默,就是不知道老毛子會不會也一起靜默。

老徐是後勤最大的,但是他啥也不能做,全部交給自己的徒弟,讓他來辦事。

老熊來到不來,休探親假,老婆孩子熱炕頭~

另外三人在軍農場。

老丁無語:“你們有病吧?回家屬院呀!”說完,自己也覺得這話透著股虛勁兒。

老徐吐出一口煙,煙霧在西北小院灰撲撲的牆邊散得很快。

他蹲下身,菸屁股快燒到手指了才捨得丟,用腳碾了碾:“老孃在。一進門就罵,說當兵的脫了軍裝就不算兵了,不在營裡帶兵訓練,窩在家裡像什麼話。我尋思我好歹是個後勤部長,在老孃眼裡就是個逃兵。”

老覃把自己做的紙牌往桌上一撂,牌是拿硬紙板裁的,歪歪扭扭寫著紅桃黑桃,一看就是手工活。

她往椅背上一靠,難得露出一副撒手不管的樣子:“我比你們還慘。婆婆在家,我尋思平時也不常住,難得回去,搶著幹活吧。我擦桌子,她說‘哎呀你放著我來,你這手是拿筆桿子的’;我做飯,她說‘部隊食堂吃慣了,家裡的灶你摸不清’。我站哪兒她嫌我擋路,坐哪兒她說我悶著不吭氣。最後實在沒招了,跟我說‘要不你回部隊吧,你在這兒我反倒不自在,看見你我煩。’”

她說最後那幾句的時候,學著婆婆的語氣,尖著嗓子,自己倒先笑了。

笑著笑著又嘆口氣,把牌往老丁面前推了推:“老大,打牌吧。”

老丁沒接牌,盯著老覃看了兩秒,更加無語:“老覃,你要什麼你首說。別搞這些虛的,你踏馬是作戰總參,玩心眼誰能玩得過你?”

老覃看著老丁:“老大,我給你做媒吧!你也老婆孩子熱炕頭,怎麼樣?”

“滾~”

老丁隨後說:“你手上每月特供的香菸,給我。老楚他們在軍農場,又要去老毛子後花園。男女軍官特供是一樣的,你那份我拿去。”

老覃點頭:“成。那你把你的肉罐頭給我,你那邊的指標也歸我。你不缺肉,你閨女會打獵”

老丁痛快地一點頭:“成交。”

老徐在旁邊看著這倆人跟黑市交易似的把東西換完。

他才沉聲開口:“老丁,說正事。外面這麼鬧下去,只會越來越嚴重。冬季的煤和糧食,我覺得現在鬧得還不算兇,得先動手往回弄。軍農場那邊我算過,自給自足不可能,存糧滿打滿算撐兩個月。豬倒是能頂一陣,光有肉沒有主食,也扛不過冬天。”

老丁的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兩下,節奏很慢,像是在算賬:“煤我己經調了,報告打了。大米全部不要,換成兩年的玉米麵和黃豆。現在六月份,蘿蔔青菜土豆放不到冬天,叫後勤那邊做酸菜、鹹菜、菜乾,多備著。黃豆全身都是寶,豆子磨面、做豆腐,豆渣也能摻著吃。十月份我們幾個的津貼全部統一不發,拿著這錢,我們去農村收,下鄉去收,新鮮的蘿蔔青菜土豆。”

兩人點點頭,他們津貼高,家裡都有庫存,少一個月不怕。

老徐聽完,眉頭沒松,反倒擰得更緊,糧食沒落到手裡,他心裡就是一塊石頭懸著。

他躊躇了一下,還是問出口:“老大,你給我一個準日子。到底什麼時候能到位?我心好放下。”

老丁猛地抬頭,眼神像刀子一樣剜過去:“叫首長,別叫老大。嫌死得不夠快?”

小院裡安靜了一瞬。老徐低下頭,不吭聲了。老覃把牌一張一張收起來,摞好,放在桌角。

老丁的語氣緩下來,但每個字都像釘子釘在桌上:“這段時間,愣頭青不在,也不可以鬆懈。你們記住,不管外面怎麼鬧,部隊不能亂。糧食、煤、過冬的東西,一件一件來,急不得,也慢不得。老徐,你回去把後勤的庫存重新盤一遍,我要實數,不要估數。老覃,你盯著北邊的動靜,我們那邊靜默,別指望老毛子靜默,咱們的情報人員不許跟著瞎靜默,該報的報,該動的動。”

老覃點頭,忽然又想起什麼:“那老熊呢?探親假休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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