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百忍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陳長生點頭說道。
“沒錯，就是這個意思。”
“走修行之道，如果我敗了，我輸了，我很可能一無所有。”
“但走外物之道，就算我輸了，我敗了，我照樣可以東山再起。”
“其中最典型的例子，就是那個被我封印在紀元深處的藥老。”
“他敗在了幽冥森林之主的手裡，過去這麼久的時間了，他依舊沒有從曾經的創傷中走出來。”
“最終被我們這群螻蟻給封印。”
“相反，我陳長生也敗了很多次，但我依舊能夠東山再起。”
“畢竟我依靠的東西，從來都不是自己，而是外物。”
“兵器毀了我重新造，傀儡沒了我還是可以重新造，現有的功法沒了，我那就研究新的功法搞你。”
“以上這些東西都是可以在短時間之內複製的，世上唯一不可複製的，那就是人！”
“你張百忍死了，世上再無張百忍，陳十三死了，世上再無陳十三。”
“虛無縹緲的天下第一，從來都不是我所追求的。”
“我所追求的，只是強過世上九成九的生靈而己。”
話音落，張百忍輕嘆一聲說道：“你說的沒錯，我們這些人追求的道路，沒有終點，而且也註定失敗。”
“我們不敗，不是因為我們夠強，而是因為我們不敢敗。”
“登天路，西方大陸，天淵世界，在這些節點你陳長生都敗了。”
“所有人都以為你會一蹶不振，但你每次都能捲土重來。”
“敗在登天路，你殺穿了三千州，敗在西方大陸，你讓這個名字成為歷史，敗在天淵世界，你滅了整個紀元。”
“你陳長生才是天下的最強者！”
“少在這拍馬屁，畫面你還看不看，不看的話我走了。”
“看！當然看！”
“我都付錢了，為什麼不看！”
聽到陳長生準備結束，張百忍頓時急了。
一頓安撫加求情之後，陳長生這才勉為其難的打消了這個念頭。
“對了，多問你一句，如果我們真的敗了，你打算怎麼收尾。”
“是用新研製的弒神兵大殺西方，還是挑動兩個紀元的戰鬥。”
面對張百忍的回答，陳長生看著遠處的場景說道：“不知道，因為我還沒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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