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紀元上古一脈外出,十萬年前又轟轟烈烈迴歸,這件事情天下皆知。”
“神獸,兇獸,三教,他們這些人外出這麼多年,共同進退,共同生死。”
“他們之間的情誼到底是什麼樣的,那只有天知道!”
“具體情況,那就好比丹紀元的世家一樣。”
“平常大家斗的你死我活,可一旦有了共同目標,你永遠都無法想象他們會有多團結。”
“所以你說,世家有沒有理由懷疑,這是長生紀元即將對丹紀元進攻的訊號。”
聽完李長明的話,李長生嚥了口唾沫說道:“這情況確實有點不妙。”
“可萬一不是長生紀元在背後推動呢?”
“那就更麻煩了。”
“不是長生紀元的上古一脈,兩大紀元敢做這件事情的人,絕對是少之又少。”
“帝師絕對是首當其衝的一位。”
“這件事要真是帝師做的,那這麼做的意義又是什麼?”
“殺死鄭玄,是對鄭家的不滿,還是對世家的不滿?”
“對鄭家不滿,丹紀元會屍山血海,對世家不滿,整個丹紀元會徹底乾坤顛倒。”
“帝師一脈的力量有多強,不用我過多贅述,帝師與丹紀元高層的關係,也暫時不用說。”
“單說十多萬年前王家的那場驚天變故,我相信你應該聽到了一些傳聞。”
“如果帝師還想上演這麼一場驚天變故,那鄭家該如何應對,其他世家又該如何應對?”
“打殘一個王家還在可容忍的範圍內,再打殘一個鄭家,五大世家己敗其二。”
“真出現了這種情況,世家還有生存的空間嗎?”
“咕嚕!”
再次嚥下一口唾沫,李長生擦了擦冷汗說道:“所以鄭家盯著墨白他們不放,其實是一種緩兵之計,更是一種試探。”
“我們和鄭玄的死有千絲萬縷的聯絡,大家也拿不準我們背後有沒有人推動。”
“唯一清白的,那就只有前來支援我們的墨白和煞影。”
“追殺他們,能爭取更多的思考時間,同時還能試探長生紀元的態度。”
“如果這件事是長生紀元推動的,關鍵時候長生紀元必定會出面保人。”
“但如果不是長生紀元推動的,鄭家也可以殺了墨白和煞影挽回面子。”
“沒錯!”
“那鄭家就不怕兇獸和麒麟一族找他們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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