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最近正在修煉，所以狀態有些不穩定。”
看著面前的紙人，九華帝君輕聲道：“他們降臨在九華世界，是你的手筆嗎？”
“不是！”
“那你和李長生的那番話，是說給我聽的嗎？”
“不完全是！”
得到這個回答，九華帝君不解道：“我不是很理解你的意思。”
“丹紀元不是我的丹紀元，是你們的丹紀元。”
“李長生悟透自己的大道，這也是我意料之中的事情。”
“從他明白這一點開始，他就不再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孩子了。”
“剛剛的那番話，是他邀請我說給你聽的，整件事情與我沒有半點關係。”
聞言，九華帝君笑道：“他一個不足萬歲的小修士，還想來指點我？”
“有志不在年高，他心裡裝的世界比你大，自然能夠指點你。”
“再說了，他現在做的事情，不都是為了你們這群人嗎？”
聽著陳長生的回答，九華帝君沉默了。
良久，九華帝君再次開口說道：“我不認為我這樣的生活很懦弱！”
“我沒有說你這樣的生活很懦弱，他也沒有說你這樣的生活很懦弱。”
“他只是覺得，像你這樣的人生，不應該繼續重演。”
“那句‘春風不語即隨本心’，你以為是說給誰聽的？”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他依然得悟大道，何須我再來開導一番？”
“我的本心沒有動搖！”
“沒有嗎？”
陳長生質問九華帝君道：“你想要的生活是什麼樣的，你心裡清楚。”
“如果你的心沒有動搖，那你就不會蜷縮在這小小的九華世界。”
“長生紀元你去過，萬族書院你走過，天庭你拜訪過，那個世界是什麼樣的，你比誰都清楚。”
“倘若不是對丹紀元失望，你何至於躲在這裡。”
“李長生想和你說的話很簡單，那就是不要對這個世界失去希望，他會撿起你少年時的目標繼續前進。”
“身處黑暗心向光明，這句話是冥河老祖說給我聽的。”
“但我覺得，這句話更適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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