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早上老師把你叫出去做什麼的?你怎麼消失了那麼久,知不知道自己落下了多少課程?”
黎語瑤看得出來,雖然盧大小姐的口吻是兇了一點,但顯然是在關心她。
從學生會大樓回教室的路上,她已經把祁越新轉來的五十萬收下了,現在心情愉悅得很。
於是剋制住嘴角上揚的趨勢,故作傷感地嘆了口氣。
“我上午去了趟學生會,為了獎學金的事情。”
盧晚棠的學習成績在貴族裡也是名列前茅的,稍加思索就猜出了大概。
“那個喬詩詩和你並列第一,但是一等獎學金只有一個名額,是嗎?”
黎語瑤星星眼,“嗯嗯,盧大小姐你好聰明呀!”
被她用如此崇拜的眼神看著,盧晚棠竟覺得臉頰有點發燙,輕咳了兩聲緩解,臉上板出正色來。
“我記得昨天你和喬詩詩已經被叫走過一次了,就是為了這事吧?怎麼今天只叫了你一個人,難道學生會要讓你把獎學金讓給那個神經病?”
她皺著眉頭語氣不善,擺明了是要站在自己這邊。
黎語瑤心頭暖洋洋的,卻不打算將事實原原本本地告訴她。
貴族小姐的一時憐憫並不能成為她的保護傘。
準確地來說,在這個學院裡,她能倚仗的人永遠只有自己。
“唉……說來話長啊……”
“黎,黎語瑤!你幹嘛呢,祁少爺問你怎麼還不出來!”
她正思考著要怎麼半真半假地糊弄過去,教室門口就傳來了男同學的呼喊聲。
是個從來沒搭過話的貴族,叫她名字都叫不利索。
目光投射過去,男同學的衣襟被一隻指節修長的手拎著,蠻橫的姿勢像是在提小雞。
順著那隻手看去,黑髮灰眸的祁越正直勾勾地望著她,專注的眼神宛若盛著深邃星空。
他今天似乎特意打扮過。
黑色捲髮紋理清晰卻不死板,一身寬鬆的灰色運動裝,渾身上下都散發出荷爾蒙的氣息。
黎語瑤注意到,他甚至還戴了單側的黑色耳釘,被陽光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這……完全就是孔雀開屏的狀態啊。
還真別說,祁越本來就生得一副好樣貌,這麼捯飭一下,簡直讓人挪不開眼。
她的心頭一陣悸動,聽見教室裡有人小聲議論。
“什麼情況,祁越居然來接黎語瑤下課?”
“我天呢,看來上次他們在走廊上的那個吻不是意外,祁越是真的動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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