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下的步伐木訥又敷衍,從始至終都沒有看過白雅若一眼,反而是時不時地把視線飄向某處角落。
可惜,每一次的“不經意”皆是無功而返。
灰眸裡的煩躁越積越多,心頭更是酸得冒泡,一腳踩上不明物體,對面的白雅若吃痛慘叫一聲。
“祁少爺……你踩到我的腳了。”
她苦著臉,語氣可憐巴巴的。
祁越屬於是穿衣顯瘦,脫衣有料的型別。
熱衷於運動,又注重身材管理,他雖然看起來瘦,實則肌肉密度極高,渾身上下沒有一塊贅肉。
再加上那一米九出頭的身高,這一腳可謂是痛徹心扉。
但於白雅若而言,真正的苦楚並不在於此。
白家雖然走了直線下坡路,但她好歹也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從小到大該學會的貴族禮節一樣不落,尤其擅長交際舞。
她以為祁家少爺肯定不會比她差的。
可是為什麼,祁越展現出來的卻不是那麼一回事?
手不給牽也就算了,該放在她腰肢上的手也不放,就只虛虛地攏住空氣。
本該貼合在一起的身體更甚,中間像是隔了一條銀河。
周圍的伴侶成雙成對,舞姿有模有樣。
唯有他們倆,跟兩個木頭樁子似的,動作呆板不說,還毫無配合,在舞池中一通亂戳。
這跳的是哪門子的舞?
聽見她的呼痛聲,祁越更是把“不解風情”這四個字演繹得淋漓盡致。
“哦。”
白雅若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只是一個“哦”嗎?連句道歉都沒有?!
一口氣差點兒沒喘得上來,腳背上緊接著傳來的劇痛令她的臉色又是一變,痛撥出聲。
眼淚都流出來了,卻還是沒有等到祁越的道歉。
她忍著痛抬頭,擺出演練過無數次的嬌柔神色,打算藉機賣一波慘,或許能喚起少爺的憐愛。
才發現人家的目光正注視著遠方,壓根兒沒有看她一眼。
難怪總是踩到她的腳!
祁越到底是在看誰?!
憋屈地把怒火都埋在心裡,白雅若循著他的目光望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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