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吧?是嫌他弟留下的痕跡不夠深嗎?
壓低的聲音被自動遮蔽,無論她再怎麼掙扎,都無法從這個枷鎖似的懷抱中掙脫絲毫。
製造完一處痕跡後,緊接著就會有第二處遭殃。
眼看著攔不住了,她抽了抽嘴角,乾脆放棄了掙扎,由得這個“精神失常”的男人胡鬧去了。
她處在一片水深火熱之中受苦,彈幕卻是熱血沸騰。
【啊對對對,就這樣!就這麼把弟弟留下的痕跡統統變成自己的!】
【蛙趣,哥倆兒都把我們妹寶當骨頭嗦呢哈哈哈!】
【就江嶼現在這副小心眼的樣子,還玩什麼多角戀遊戲呢?笑死我了,是不是悔得腸子都青了?】
【誰還記得那句“卑賤的特招生”、“當個玩物得了”?哈哈哈江嶼你被奪舍啦?】
【所有人都逃不過真香定律!】
黎語瑤木著張臉看完彈幕,男人也終於適可而止了。
抬起俊臉時唇邊帶笑,眼角眉梢都吊著饜足。
黎語瑤這才得以從鏡子裡看見自己的慘相。
難怪火辣辣的,紅成那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得皮膚病了呢!
深吸了一口氣舒緩心情,她心平氣和地把垂在背後的長髮都撥了過來,掩蓋住痕跡後朝江嶼揚起一個笑臉。
“咱們該回去了,哥、哥。”
“哥哥”二字已然變了味,頗有番咬牙切齒的意思。
輕而易舉地從她眼裡捕捉到火光,江嶼也不生氣,反而笑意更濃了,眼裡浸著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溫柔。
“機會難得,寶寶不想跟我多待一會兒嗎?”
仍然被他的雙臂從身後鎖死,黎語瑤撇了撇嘴。
“不想,再不回去,恐怕祁越就該找過來了。”
她自認分析得合情合理,卻見這男人眸光一暗,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竟然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被放在冰涼的大理石臺面上,危機感如細針刺入腦海,她下意識就要往下跳,卻被江嶼摁住。
四目相對,男人灼灼的視線似火焰般撲了上來,眼底流露出她不想懂的意味。
不自在地別開眼,她朝後躲了躲,試圖喚醒這個極為反常的男人的理智。
“江嶼你冷靜一點,如果你想的話……我們可以下次再找機會約會的。今天他們都在,萬一被發現了……”
“寶寶不是說,別人有的我都有,別人沒有的我也有嗎?”
江嶼噙著笑,手已經摸上了她領口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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