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結束後,凌曜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沈星遲從二樓走下來後,就坐在凌曜身旁,他倒了杯水,邊喝水邊隨口問道:“阿耀你怎麼了?看你愁眉不展的,是又被王后催婚了嗎?”
凌曜微微掀了掀眼皮看了他一眼,然後極淡的“嗯”了一聲算是回應他。
沈星遲又問道:“是哪家千金如此深得王后重視?”
“夏家。”凌曜薄唇輕啟。
沈星遲愣了下,他眉頭蹙著,追問道:“夏家?他女兒是夏知薇?”
凌曜看了他一眼,點了下頭:“是,怎麼了?”
“夏家不行,”沈星遲放下水杯。
凌曜坐直了身體,看著沈星遲,反問他:“什麼意思?”
沈星遲鬆弛的臉上此刻多了幾分冷意:“她想要弄死蘇清鳶,如果不是我及時出現的話,蘇清鳶可能就被悄無聲息給處理掉了。”
聽完沈星遲的話,凌曜冷肅的臉上也出現了不悅。
“她竟然做出這等卑鄙無恥的事。”凌曜放在大腿上的手微微攥成拳頭。
“是啊,我也沒想到她竟然會動這種歪心思。”沈星遲一臉不贊同地說。
凌曜突然想起什麼事情,仔細瞧了沈星遲一眼,倒是有幾分驚訝:“今天你怎麼不待著,反而跑過去救她?就不怕中間出問題?”
他們幾個人的神經痛爆發的時間也有所不同,而且他們從來不對外人說,只要到了那一天,他們就會找個地方隱藏自己。
被他這麼一問,沈星遲突然有些心虛,他刮刮鼻尖掩飾尷尬:“這次神經痛持續的時間不長。”
凌曜深深看了他一眼就收回視線了,沒有說他信或者不信。
沈星遲心想他也是有私心的,他如果這件事情被越來越多的人知道,尤其是夜宸,他還怎麼競爭得了!
夜宸那傢伙是出了名的霸道不講理。
凌曜抬眸看向落地窗外的天空,蘇清鳶……看樣子很多人都在關注她,她身上確實藏著很多秘密。
蘇清鳶和練姚走回宿舍樓時卻被人叫住了。
她們兩個人同時轉過身去,蘇清鳶發現叫她的人是陶樂謙。
“老師叫我?”蘇清鳶指了指自己,眼裡帶著點詫異。
“是啊,我找你有點事要聊。”陶樂謙一臉溫和地笑著說道。
蘇清鳶看了看練姚,練姚朝她點了下頭:“我先回宿舍了,東西我幫你帶回房間。”
“嗯!”蘇清鳶把自己那株喚魂草遞給練姚,隨後朝著陶樂謙跑了過去。
練姚看了一眼陶樂謙,陶樂謙也衝她微微一笑,練姚冷靜地收回視線,抱著兩株喚魂草回宿舍了。
“老師,你找我有什麼事嗎?”蘇清鳶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