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鳶盯著那個金制懷錶,心底開始不安起來:昏睡前誰經歷的事情都是幻覺,而她的能力在幻術面前竟如此不堪一擊,連一絲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黑衣馴獸師捕捉到她眼底的慌亂,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看來你也知道自己的弱點?蘇清鳶,你在我這裡,早已沒有任何優勢。若不是靠這懷錶引你入幻,我也沒那麼容易拿下菲樂。如今你沒了那隻鳳凰魂獸當靠山,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蘇清鳶額上沁著冷汗,她猛地拉起弓箭,目光死死鎖定著黑衣馴獸師。
“沒用的。”黑衣馴獸師嗤笑一聲,輕輕晃動懷錶,錶盤上的指標飛速轉動,“從你盯上這懷錶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悄無聲息地踏入了我的幻覺。你以為的反抗,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蘇清鳶充耳不聞,拉弓的手指立馬鬆開,箭矢破空而起射向黑衣馴獸師。
可弓箭射出後鳳凰虛影並未浮現,箭矢竟直直偏了方向,“噹啷”一聲落在馴獸師腳邊的地面上。
“怎麼會這樣……不可能!”蘇清鳶滿臉錯愕,那種被幻境操控的無力感再次襲來。
她強迫自己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
幻境再逼真,也必有破綻,她必須找到那一絲突破口。
再次睜眼時,她抬手再次拉弓射箭,可一箭、兩箭、三箭,每一次都精準地偏離目標,連黑衣馴獸師的衣角都未曾碰到。
黑衣馴獸師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深,他抬手召喚出自己的魂獸巨狂猩猩。
蘇清鳶抿著唇,整個人僵在原地,臉色蒼白。
“都說了沒用,你繼續掙扎也只會耗費自身的精神力。”黑衣馴獸師瘋狂地笑起來。
“巨狂猩猩,快讓她嘗試到你的厲害!”黑衣馴獸師命令道。
巨狂猩猩拍打著胸膛,能量波朝著蘇清鳶攻擊過去時,一道瘦小的身影如閃電般竄了過來,用盡全身力氣猛地推開了她!
蘇清鳶重重摔在地上,後背傳來一陣鈍痛。
她抬頭望去,只見剛才推開她的,竟是那個衣衫襤褸的少女,此刻少女正擋在她身前。
“快啊!別發呆!”乞丐少女咬著牙,回頭朝蘇清鳶急聲呼喊。
蘇清鳶猛地起身,再次拉起弓箭,這一次,弓箭環繞著金色光暈,蘇清鳶死死鎖定著黑衣馴獸師手中的懷錶。
“沒用的!你根本破不了我的幻境!”黑衣馴獸師臉色微變,卻依舊強裝鎮定。
話音未落,蘇清鳶鬆開手,箭矢射出鳳凰虛影,如流星般射了出去。
一聲巨響,箭矢精準命中那枚金制懷錶,懷錶瞬間炸裂開來,碎片四濺。
黑衣馴獸師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他踉蹌著後退兩步,喃喃自語:“怎麼會……幻覺怎麼消散了?我的武器……我的武器怎麼會壞了!”
一旁的霄首領也徹底愣住了,他萬萬沒想到,蘇清鳶竟然真的能打破黑衣馴獸師的幻術,甚至毀掉了他最依仗的武器。
蘇清鳶沒有絲毫停頓,趁著眾人失神的瞬間,再次拉弓搭箭,箭頭對準了不遠處那個裝著菲樂的玻璃罐。
“咻——”箭矢破空而去,精準地擊中玻璃罐的瓶口,玻璃罐瞬間碎裂,一道金色的身影從碎片中衝出。
菲樂重獲自由,瞬間撲到蘇清鳶身邊,鳳凰的羽翼展開,周身燃燒著熾熱的火焰,發出一聲狂怒的鳳鳴。
“菲樂,焚天鳳焰斬!”蘇清鳶命令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