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顧衍跑了一半身體忽然一軟,像被抽去了所有筋骨,整個人猛地栽倒在地。他痛苦地蜷縮著,額上青筋暴起,四肢卻完全使不上力,彷彿這具身體突然不屬於自己了。
“顧衍!”蘇慕言最先反應過來,錯愕地喊出聲。
沈星遲本能地要衝上前去扶他,可腳步剛邁出去,一股鋪天蓋地的無力感便從四肢百骸湧上來,膝蓋一彎,他也重重地跪倒在地,緊接著整個人側翻過去,連抬手的力氣都喪失了。
“怎麼會……”沈星遲咬著牙,聲音已經虛弱得幾乎聽不清。
凌曜臉色驟變,他試圖運力,卻發現體內的力量像是被什麼東西牢牢鎖住了,半點都調動不起來。
他猛地抬頭看向陶樂謙,眼神又驚又怒。
蘇慕言和蘇清鳶也相繼感到身體一軟,一個接一個地倒了下去,橫七豎八地癱在洞穴冰冷的地面上。
陶樂謙站在洞穴口,逆光的身影終於緩緩走近。
那張平日裡溫和恭謙的面孔上,此刻卻賤兮兮的笑著。
他低頭看著滿地動彈不得的人,笑聲從喉嚨深處溢位來。
“你們不用再掙扎了。”他拿出長劍在地上劃出聲響,“我已經在你們不知不覺的情況下給你們下了軟筋散。算算時間,現在正好發作。至少半個時辰內,你們連站都站不起來,更別提反抗了。”
顧衍趴在地上,牙關緊咬,拼盡全力想要撐起身體,手臂卻只是徒勞地顫抖了一下,便又軟塌塌地倒下去。
陶樂謙提起長劍,在他們的面前比劃了一下。他歪著頭,笑道:“該從誰下手比較好呢?”
劍尖最後停在了蘇清鳶的方向。
蘇清鳶仰面躺在地上,蒼白的臉被火光映得忽明忽暗,淚水無聲地從眼角滑落。
“慢著!”蘇慕言嘶吼出聲:“陶樂謙,你要下手就先衝我來!”
陶樂謙挑了挑眉,將劍尖指向了蘇慕言:“哦?有意思。”
“我是隊長,要殺就先殺我!”凌曜的聲音緊跟著響起。
顧衍也拼盡全力抬起頭來,嘴角滲出一絲血跡,他嗤笑道:“少廢話,有種先往我身上招呼。老子要是皺一下眉頭,就不叫顧衍。”
沈星遲抿唇後也開口說:“陶主任,要論好下手,我最好下手,我這人最怕疼,你要是先殺別人,我在旁邊看著多煎熬啊,不如先給我個痛快。”
陶樂謙握著劍,聽著這四個人爭先恐後地搶著赴死,竟是真的愣了一瞬。
陶樂謙忽然笑了,笑聲裡帶著幾分真切的感嘆,“蘇同學,你這幾個未婚夫人選,人品當真不錯。個個都願意替你去死,這種福氣,可不是誰都能有的。”
蘇清鳶的淚水止不住地流,她看著四個倒在地上的男人,嘴唇劇烈地顫抖著,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陶樂謙蹲下身來,用手挑起蘇清鳶的下巴,迫她仰頭看著自己:
“可是怎麼辦呢?這麼多人,只能留一個。畢竟我也需要有人幫我帶話出去,否則誰去告訴夜宸今晚發生了什麼呢?”
他收回劍,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蘇清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這樣吧,我成全你和夜宸,只留你一個人。如果夜宸知道的話,肯定會感激我吧!”
蘇清鳶的瞳孔驟然緊縮。
”!了夠就人個一我殺!了好我殺就殺要你!手下們他對要不你,謙樂陶!要不“:道喊哭的似發,秒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