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澤欽鬆開擁抱，粗糙的手掌輕輕拂過蘇清鳶的發頂，又拍了拍夏桑的肩頭。
他轉頭看向不遠處站成一排的夜宸等人，目光從幾人身上一一掠過，最終落回蘇清鳶臉上：“這些日子，辛苦你們幫我照顧清鳶。”
夜宸雙手環胸，下巴微抬：“蘇叔這話見外，清鳶的事就是我的事，沒什麼辛苦不辛苦的。”
凌曜靠微微頷首，惜字如金地吐出兩個字：“應該。”
顧衍倒是乾脆，直接擺了擺手：“蘇叔別整這些客套的，清鳶我們都當自己人，照顧她是應該的。”
沈星遲嘴角掛著一抹漫不經心的笑：“蘇叔，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您再客氣我們可不好意思了。”
蘇慕言聞言輕輕一笑，目光溫潤如玉：“蘇叔不必掛懷，清鳶很好，我們都喜歡她。”
蘇澤欽將這幾個年輕人的反應一一看在眼裡，嘴角的弧度漸漸加深，眼中多了幾分瞭然。他沒有點破什麼，只是話鋒一轉，開始問起了蘇清鳶：“對了清鳶，這幾個孩子裡，你喜歡哪個？”
空氣微滯。
蘇清鳶還沒來得及反應，那邊的五個人已經同時進入了一種微妙的狀態。
他們五個人的心在這一刻同時懸了起來。
每一個人的心底都在瘋狂地祈禱同一件事——選我，選我，選我。
蘇清鳶的臉紅了個透，從臉頰燒到耳根，連脖子都泛起了粉色。
蘇清鳶半晌才憋出一句話來：“對了爸爸，一個馭獸師……真的可以……有好幾個丈夫嗎？”
蘇澤欽愣了愣，隨即仰頭大笑起來。他笑夠了，抬手重重拍了拍蘇清鳶的肩膀，眼中滿是驕傲和欣慰：“不愧是我蘇澤欽的女兒，貪心！哈哈哈……”
他收了笑，目光認真起來，語氣卻依舊輕鬆：“你想要幾個就可以有幾個。馭獸師的世界就是這樣，強者擁有幾個伴侶都是合法的事。沒什麼大不了的，只要你夠強，你想要的愛人，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五個，全憑你心意。”
他說到“五個”的時候，目光意味深長地掠過那五個人，嘴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夜宸和另外四個人幾乎同時朝彼此看了一眼。
夜宸微微眯眼，目光霸道地從幾人臉上橫掃過去，無聲地宣示主權。
五個人，心思各異。
蘇清鳶被蘇澤欽這番話弄得恨不得當場找條地縫鑽進去。她連連擺手，語無倫次地解釋：“我、我就是隨口問問！你們別當真啊！我現在還沒有喜歡上誰呢……”
話沒說完，一道低沉霸道的聲音從旁邊橫插進來。
“我不管。”
夜宸不知何時已經走到蘇清鳶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雙眼睛裡沒有半分玩笑的意思，熾熱而篤定，像是要把人灼穿。他微微俯身，縮短了兩人之間的距離，聲音不大，卻每個字都擲地有聲：
“清鳶，我不管你想要幾個。”
他一字一頓。
“我必須是第一個。”
空氣徹底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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