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軟軟眼底閃過一絲羨慕，緊跟著又覺得有些委屈。
以前陳琉月沒有出現前，這些待遇都是她的。
可心裡酸澀，臉上還是露出笑容。
“外婆，你對琉月真好。”
錢曉芬點了點頭，道：
“當然，她是我親外孫女。”
“又在外邊受了這麼多年的苦，我當然要對她好。”
吳佩華嘴唇蠕動了一下。
原本想說‘她在外邊能受什麼苦？’，忽而想到了那天陳琉月室友說的話。
頓時將嘴裡的話嚥了下去。
陳軟軟見媽媽竟然不出聲維護自己，任由外婆這麼偏心。
眸光黯了黯。
乖巧的挽著吳佩華，道：“媽媽，那我們不打擾妹妹試衣服，我們去另一邊挑吧。”
說是這樣。
可看過了這三條高定禮服，她們逛了一圈怎麼都沒挑到滿意的。
吳佩華本來想說，要不就讓軟軟穿以前的禮服吧。
但是迎上她嬌軟的眼神。
心道，女兒就是要富養！
怎麼能讓女兒穿重複的禮服，這是丟自己的臉，也是丟陳家的臉！
又想到這不是有三條禮服。
於是笑盈盈的走上前。
溫聲詢問道：
“琉月，這三條禮服裙你選了哪一條？”
想著剩下還有兩條，讓軟軟從裡面選一條就好。
陳琉月修長的指尖支在下巴處，似乎是思索。
剛才她進去試了三套禮服。
都很漂亮。
紅色張揚，白色聖潔，黑色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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