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聲道：
“外婆，你會不會討厭我呀。”
錢曉芬一怔，道：“為什麼這麼說？”
陳琉月眸中流露出信任的眼神。
“剛才我是故意這麼說的。”
“我不喜歡陳軟軟，她雖然沒什麼錯，但是我就是不喜歡她！”
“外婆給我的禮服裙，我一條都不願意給她。”
“我是不是很壞呀。”
說到這兒甚至還心虛的低下腦袋。
錢曉芬聞言唇角緩緩展開笑容，拍了拍她的肩膀，溫聲道：
“好孩子，外婆不會討厭你。”
“你不喜歡她，外婆也就不喜歡她。”
陳琉月眼底綻開一抹欣喜，隨即又漸漸黯淡了下來。
低聲道：“外婆真好，可是媽媽……還是更喜歡陳軟軟。”
錢曉芬見狀吐槽道：“你媽就是個糊塗蛋，心眼子又小，這麼多年還抓著以前的事情不放。”
“以前的事情？”陳琉月露出好奇的眼神。
錢曉芬緩緩敘述道：
“我和你外公有兩個孩子，另一個就是你早逝的小姨吳麗華。”
“你媽媽總是覺得我們更偏心麗華，當初兩個女兒一個要嫁出去，一個留在家招贅繼承吳家，我們選擇了麗華。”
“她就覺得我們是更愛小女兒。”
“實則是因為你媽單純沒心眼子又容易被騙，而麗華則更有能力，有野心，更適合成為一個企業的繼承人。”
“可惜，她就是一根筋，只願意聽自己想聽的。”
“哪怕事後我們和她說了，她還是覺得我們是在找藉口。”
“為此還跟我們鬧脾氣，己經有好幾年沒理睬我們，你外公也是個倔脾氣的，見你媽耍脾氣也不由著她。”
“除了逢年過節你爸會來送年禮外，其他時間就沒走動了。”
陳琉月摸了摸自己的臉。
“那……我長得更像麗華小姨？”
早在進入陳家的第一天時她就察覺到吳佩華對待自己的態度和眼神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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