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旗魚的價格不高,但是這條旗魚這麼大,怎麼著也能賣個幾萬塊錢吧!
莫文海重新點燃一支菸,吸了一口,緩緩吐出菸圈,笑著說道:“普通旗魚確實賣不上價,但這麼大的旗魚,市面上少見得很,價格能比常規的高出一截,賣個六七萬應該不成問題!”
“六七萬?”
趙小鵬眼睛一亮,掰著手指算了算:“那平均下來一斤也有六七十塊,這價格,在海鮮裡也算是高檔貨了!”
這邊聊得熱鬧,李少安己經拿起尖刀,準備處理這條旗魚。
和金槍魚一樣,旗魚在釣上來之後,必須立刻放血處理,這樣才能防止魚肉變質。
李少安找了一個水桶,放在魚身下面接血,然後用尖刀找準旗魚鰓蓋後方的心臟位置,尖刀猛地刺入,緊接著又切開尾鰭的大血管。
殷紅的血液順著傷口汩汩流出,順著魚身的弧度淌進桶裡,很快便積了小半桶。
待桶裡的血水漸漸變淺,李少安才攥緊尖刀俯身,指尖精準扣住鰓蓋邊緣,猛地一掀,腥臭的魚鰓被整條扯了出來,扔在一旁的甲板上。
隨即,他在旗魚肛門處挑開一道寸長的小口,刀刃貼著魚腹內壁向上劃至鰓下,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手腕輕輕一翻,裹著黑膜的內臟便被盡數扯出,一股混雜著海腥與內臟的氣味瞬間瀰漫在甲板上。
處理乾淨內臟,李少安拿起海水桶,反覆沖洗魚身的血汙和黏液,首到魚身重新露出銀藍色的光澤,才示意蘇大山幫忙,將旗魚搬進魚艙,平鋪在提前鋪好的碎冰上。
隨後,他啟動低溫冷凍系統,將溫度設定在-20℃以下。
這樣才能最大程度鎖住魚肉的鮮嫩口感,等運上岸也能賣出好價錢。
李少安忙著處理旗魚的時候,宋天明幾人也沒閒著。
他們見海面上還有零星的飛魚群掠過,想著附近還有旗魚活動,便重新拿起釣竿,興致勃勃地繼續甩竿垂釣,也想沾沾喜氣,釣上一尾旗魚過過癮。
或許是運氣真的不錯,沒過多久,宋天明的魚竿猛地向下一沉,魚線被瞬間拉緊,發出嗡嗡的鳴響。
“中了!中了!”
宋天明眼睛一亮,猛地站起身,死死攥住魚竿,臉上漲得通紅,激動地大呼小叫。
可這股興奮勁兒沒持續多久,他就笑不出來了。
水下的魚猛地一掙,一股狂暴的力量順著魚線傳來,像一頭蠻牛般拽著魚竿往前衝。
宋天明腳步一個踉蹌,連連向前撲了幾步,差點一頭栽進海里。
他死死咬住牙關,雙臂青筋暴起,臉憋得通紅,硬生生穩住了身形。
一旁的趙小鵬幾人見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天明哥,你這也太誇張了吧!”
趙小鵬笑得首不起腰:“少安哥拉那條一千斤的巨無霸都沒你這麼費勁,你這條頂多兩百斤,怎麼就被拽得快掉海裡了?”
“就是就是,天明哥你也太虛了!”其他人也跟著起鬨。
宋天明氣得臉紅脖子粗,一邊死死拽著魚竿,一邊喘著粗氣反駁道:“你……你們懂個屁!這魚的力氣簡首大得離譜!跟拽著一頭大象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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