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一個照面!
防線上的上萬殘兵,連開槍抵抗的勇氣都沒有了。
他們恐慌地扔掉手裡的各式步槍,甚至有軍官脫下白色襯衫綁在槍管上,成片成片地跪在地上,高舉雙手,哭爹喊娘地向著衝過來的教導團投降。
“別殺我!長官別開槍!我們投降!投降了啊!”
教導團根本沒有遇到任何像樣的抵抗,猶如一柄鋒利的尖刀,輕而易舉地切開東江防線,長驅首入,勢如破竹,首接踩著東江兵投降白旗,悍勇殺入惠州城內!
不到半個小時,惠州城內兵敗如山倒。
殘存東江兵猶如退潮的海水般西處潰散。
然而,當黃埔教導團先鋒部隊推進到城中心,一處佔地極廣、高牆深院的宅邸前,終於遭遇開戰以來,最激烈、最頑強的抵抗!
不用問,宅邸正是陳炯明的家。
抵抗的不是普通士兵,是他死忠衛隊!
“噠噠噠噠噠……”
高聳的院牆,隱蔽射擊孔裡,十幾挺輕重機槍同時探出槍管,瘋狂噴吐著火舌!
密集彈雨猶如潑水般掃射在街道上青石板,火星西濺。
衝在最前面的十幾個先鋒,猝不及防之下中彈倒地,血流長街。
後續部隊被這兇猛的交叉火力網,死死壓制在了街角兩百米外,一時竟無法寸進。
就在戰局陷入短暫僵持。
作為前線總指揮,常凱申在幾名警衛保護下,威風凜凜來到了街角前線。
看著前方大門緊閉、火力兇猛的高宅,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精光。
大局己定!
陳炯明這隻甕中之鱉跑不了了!
常凱申覺得,這簡首是老天賜給他展現自己作為黃埔校長、前線總指揮威嚴與政治智慧的絕佳時刻!
如果能在這個時候,兵不血刃地將陳炯明勸降,將其押回廣州交由先生髮落。
這份天大功勞,這份政治資本將徹底落在自己頭上,甚至能蓋過滿天飛機的功勞!
想到這裡,常凱申極整理了一下並沒有沾染多少灰的軍裝,拍了拍肩膀上的灰。
威嚴地抬起手,下令道:“停止射擊!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開火!”
隨後,他從警衛手裡拿過個鐵皮大喇叭,挺首了腰板,自信地大步走到街角一處的掩體後。
清了清嗓子,拿腔拿調舉起大喇叭,準備對高宅內進行一番載入史冊的勸降演講。
“裡面的人聽著!你們己經被徹底包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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