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仁講的激情西射、眉飛色舞,完全沉浸在對未來的暢想中。
坐在下方的那些滿腦子“鉅艦大炮”信仰的海軍大將們,剛開始聽到他這番堪稱離經叛道的言論,先是懷疑,甚至內心有些不屑。
但是,當裕仁結合太平洋遼闊海域,一步步推演出艦載機如何進行奇襲,如何無視戰列艦的主炮射程進行單方面屠殺。
這些在海戰摸爬滾打了一輩子的宿將們,臉上懷疑一點點崩塌,取而代之是震驚,最終恍然大悟。
“殿下……此等戰術,簡首是聞所未聞,又無懈可擊!”
一名海軍將領激動得站起身,渾身顫抖著跪伏在地:“殿下英明!您的戰略眼光,己經超越這個時代!大日本帝國海軍,願為殿下航母藍圖,粉身碎骨!”
裕仁看著這個被自己折服的海軍宿將,心裡簡首樂開了花,一種掌控帝國命運的權力感讓他陶醉。
但他比誰都清楚!
如果不是這套理論在邏輯上真的完美無缺且切實可行,僅憑他皇太子的身份,是絕對無法讓桀驁不馴,固執己見的海軍將領如此心悅誠服。
一念至此,他腦中再次浮現出在上海,指著海圖揮斥方遒的年輕身影。
“林拓之……你真是個神明賜予大日本帝國的妖孽!”
裕仁對林啟的渴望,在這一刻,達到近乎病態的狂熱。
他甚至恨不得立刻把林啟綁來東京,供在參謀本部的神龕上!
“砰!”
就在裕仁沉浸在稱霸太平洋美夢中。
會議室門被人推開。
一名內侍神色慌張地走了進來。
他避開眾人,邁著碎步小跑到裕仁身邊,遞上一張剛剛譯好的加急密電。
裕仁眉頭一皺,心中湧起一絲不悅,接過電報,不經心掃了一眼。
然而。
就是這一眼!
裕仁整個人猶如被高壓電擊中!
眼底的狂傲消失得乾乾淨淨,緊接著大驚失色。
電報紙上赫然寫著:
【裕仁殿下親啟:支那人林啟,拿著殿下信物,深夜造訪天津領事館尋求幫助。敢問殿下意見如何?落款:吉田茂曾】
“出了什麼事?林桑要大半夜來求助?!”
裕仁拿著電報的手劇烈顫抖起來。
在他心中,林啟可是個算無遺策,能把全龍國軍閥玩弄於股掌之間,憑一己之力三千破五萬的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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