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大門被人猛地推開。
常凱申勃然大怒,剛想發火。
可看到是自己副官,滿頭大汗,臉色蒼白得猶如張白紙,常凱申心裡警鈴太震。
副官不顧滿堂賓客,首接衝到常凱申身邊,雙手顫抖,將加急電報遞到常凱申手裡!
“校……校長!加急電報!天津發來的!十萬火急!”
常凱申心中一驚,看著副官死了爹一樣的表情,意識到事情絕對非同小可。
他強壓下心中不安,拿起電報掃了一眼。
整個人瞬間呆滯,原本微醺而泛紅的臉,在零點一秒瞬間慘白如紙,褪去所有血色。
電報紙上冰冷的鉛字,如一把把尖刀,首刺他的心臟。
“暗殺……許崇智……死士……這兩日動手……”
常凱申呼吸變得粗重,他捏著電報,感覺周圍空氣都被抽乾。
事情緊急,他不敢有絲毫遲疑,猛地起身,隨便找了個破綻百出的藉口,草草結束了這場原本用來收買人心的酒局。
“諸位……實在抱歉,突發緊急軍務。今晚到此為止,大家各自回營,加強戒備!”
打發走眾人。
常凱申一陣風般衝進臥室,將門反鎖。
昏暗的燈光下。
常凱申跌坐在椅子上,將手裡這份詳細到刺客使用什麼武器,從哪條街道潛入都寫得清清楚楚的電報攤平在桌上。
陰鷙的眼眸爆射出陰毒的寒芒!
他一點也不懷疑這份情報的真實性。
林啟那種算無遺策的老陰逼,既然能在萬里之外發來這種警報,這事就絕對是板上釘釘的。
“許崇智!你這個老匹夫!竟然想殺我?!”
常凱申一拳砸在桌上,咬牙切齒,五官因惱恨扭曲變形。
“你嫉妒我搶了東征首功,嫉妒我當黃埔校長,就想揹著先生對我痛下殺手?真當我常某人是泥捏的嗎?!”
恐懼過後,常凱申骨子裡的殘忍和厚黑被激發出來。
但他並沒有因為憤怒而喪失理智。
沒有傻到立刻集結兵力,去跟擁兵數萬的許崇智在廣州城內火拼。
他清楚現在的力量還不夠,如果強行火拼,不僅會毀了大本營根基,自己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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