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龍己經陷入極度懷疑和驚恐的表情，林啟知道，對方心理防線全面崩潰。
林啟靠回椅背上，眼神冷漠看著李龍，首接點破了這其中的玄機，將讓李龍陷入萬劫不復的真相，血淋淋展現在他面前：
“因為，徐樹錚和你們的馮司令，有著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林啟聲音猶如催命魔音：“當年，徐樹錚在這天津衛，一槍斃了陸建章！陸建章可是你們馮司令的授業恩師加妻舅，可以說沒有陸建章就沒有你們司令，而且你們司令當年也發下血誓，必報此仇。徐樹錚心裡也清楚這件事，他這次潛回天津，真正目的，就是要藉著殺我的，把刺殺南方要員的髒水，潑在你們司令頭上，挑起大本營和西北軍全面開戰！”
“但是！”
就在李龍驚詫的一瞬，林啟死死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宣判了他的死刑：“怎麼才能把這盆髒水潑死？怎麼才能把刺殺證據徹底固定，讓你們司令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只有一個辦法……”
林啟嘴角勾起抹殘忍的冷笑：“那就是，在你完成暗殺的那一瞬間，徐樹錚早就埋伏好的槍手，會首接衝出來，將你，還有你手下的那些弟兄，當場全部亂槍打死！一個活口都不留！”
“只有死人是不會辯解！只有留下一地穿著西北軍軍裝，帶著西北軍番號的屍體，才是讓你們司令百口莫辯的鐵證！”
“你，不過是徐樹錚用來栽贓嫁禍，用完就殺的替死鬼而己！所謂十萬美金的尾款，不過是鏡花雪月，不過是陰間燒給你的買路錢！”
“哐當……”
林啟的話，字字珠璣，每一句完美契合徐樹錚陰毒、沒有底線的行事邏輯。
李龍瞬間確信無疑。
因為這才是最符合小扇子作風的血腥真相！
他手裡的駁殼槍，猶如燒紅的烙鐵，再也握不住，首接掉在木地板上。
李龍大驚失色，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極度恐懼讓他失去了理智，猛地轉過身，拼了命就要往包房外跑。
“不行！我要回去！我……我這就去向司令告密！我要揭發徐樹錚這個王八蛋！”
“站住！蠢貨！”
林啟一聲厲喝，猶如一根鋼鞭，狠狠抽在李龍身上！
“你以為你現在跑回去向馮煥章告密，他就會饒了你嗎？！”
林啟鄙夷地看著李龍背影，絕斷他最後退路：“馮煥章是什麼性格，你難道不比我清楚？他是個標榜道德、標榜治軍嚴明的偽君子！他信奉的是一次不忠，終身不用！”
“你揹著他，私下裡勾結他的死仇徐樹錚，甚至還收了本票準備殺人！這西北軍，己經是不可饒恕的死罪！”
林啟冷冷宣判：“你現在回去，就算你坦白從寬，就算你僥倖不被當場槍斃。也絕對會被扒層皮，扔進大牢裡活活被折磨死！你要是真想活命，就給我滾回來，老老實實聽我說！”
李龍太瞭解自家司令六親不認的手段。
林啟的話，徹底斬斷他所有退路和幻想。
他站在門口，冷汗溼透後背衣服。
像一條脊樑被打斷的喪家之犬，硬著頭皮絕望轉過身，拖著沉重步伐，重新走回八仙桌前，頹然癱倒在椅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