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真的。我可是藍星的主神，怎麼會看著自己的戰友白白犧牲？”
林硯寵溺地伸手抹去了她眼角的淚水。
“所以，你沒有殺死任何一個藍星人。”
聽到這個訊息，蕾娜緊繃的神經終於得到了一絲緩解，那蒼白的臉色也多了一絲血氣。
但很快，她眼底的光芒又黯淡了下去，聲音苦澀無比。
“可是……神聖凱莎呢？我親手引爆了翡翠星的超新星，把諸神之王給炸碎了……天使們絕對不會放過我的，烈陽也會因為我而成為眾矢之的。”
林硯嘆了口氣，雙手捧起蕾娜的臉頰，強迫她首視自己的眼睛。
“蕾娜，你聽好。神聖凱莎的死，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
“怎麼會沒有關係……”
“那只是她自己不想活了。”
林硯的語氣斬釘截鐵。
“如果凱莎真的想走，誰也留不住她。她在這個王座上坐了三萬年，她太累了。她只是藉著卡爾佈置的這個局，順水推舟，給自己放了個長假罷了。”
聽到這番離經叛道的話，蕾娜一時間怔住了，紅唇微張，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荒山野嶺的夜晚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隨之而來的，是更深一層的迷茫。蕾娜頹然地鬆開了林硯的衣襟，跌坐在冰冷的岩石上，雙手抱膝。
“可是，我還是覺得自己好失敗，明明我也是一個主神，但是在那些大神眼裡我就是個無知的小女孩，只能被利用。”
蕾娜呆呆地望著夜空，神色中滿是自我懷疑。
“我以為我能帶給藍星希望，結果惡魔一號的算力一開，全球通訊全被切斷了。我們的戰友流落各地，生死不知。而我，什麼都做不了，只會發光，只會爆炸……林硯，我到底有什麼價值？”
看著往日里那個沒心沒肺、自稱要用光芒照亮一切的中二女神，此刻卻像只受傷的小獸般蜷縮在黑暗裡，林硯只覺得心臟被狠狠揪了一下。
他緩緩蹲下身子，張開雙臂，毫不猶豫地將蕾娜緊緊抱在了懷裡。
他抱得很用力，彷彿要把自己的體溫和力量，全部傳遞給這個陷入自我否定的小女孩。
“你有什麼價值？你的價值大破天了！”
林硯的聲音在她耳畔低沉而堅定地響起。
“惡魔和死神懼怕你的力量，所以千方百計地想要利用你。但他們根本不懂你。”
林硯微微拉開距離，目光灼灼地看著蕾娜。
“蕾娜，你還有我。”
“你忘了我以前對你說過的話了嗎？我說過，我會一首相信你。我說過，我會幫你坐上那王位。”
“力量從來沒有善惡之分，只是看掌握在誰的手裡。我相信，未來的你，會用這股毀天滅地的力量，去守護那些你想守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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