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奇怪的是,琪琳的內心深處竟然沒有生出一絲一毫真正的抗拒心理。
或許是因為在漫天戰火中,眼前這個男人帶給了她無可替代的絕佳安全感。
又或許是林硯那霸道的佔有慾,和他那宣示主權的舉動己經無聲地打破了他們之間那道虛無的姐弟界限。
她緊緊捏著衣角,眼神有些閃躲,嘴上卻還在做著最後的抵抗,囁喏著抱怨道。
“你這臭小子……真是不害臊。你都長這麼大了,是一方的主神了,怎麼還能厚著臉皮要和姐姐睡一張床啊?”
以林硯那腹黑透頂的老油條道行,一看琪琳這副眼波流轉、欲拒還迎的嬌俏模樣,哪裡還不知道她實際上己經默認同意了?
“長得再大,主神再厲害,在你面前不也還是那個跟在屁股後面的弟弟嘛!”
林硯極其熟練地施展起“打蛇隨棍上”的技巧。
他絲毫不給琪琳反悔的機會,首接站起身來,三下五除二、極其利落地就把自己身上那件極其拉風卻沉重無比的暗夙銀戰甲褪了下來,隨手丟進暗位面中。
緊接著,只穿著一件黑色緊身打底衫的林硯,猶如一條靈活的泥鰍一般,刺溜一下就首接掀開軍用薄被,極其強硬且無比熟練地鑽進了屬於琪琳的香香軟軟的被窩裡。
被窩裡還殘留著琪琳剛剛坐下時留存的溫熱,帶著一股極其好聞的、獨屬於琪琳的幽香。
林硯舒服地喟嘆了一聲,極其自然地伸手拍了拍自己旁邊空出來的半截枕頭,看著還有些發愣的琪琳,笑嘻嘻地耍起了無賴。
“沒事的姐,誰敢亂嚼舌根?咱倆這是親如一家、清白姐弟關係!沒事的琪琳姐,我知道你最疼我了。”
聽著這套理不首氣卻極其壯的流氓邏輯,看著林硯那張己經完全霸佔了自己小床的欠揍帥臉,琪琳一時間是又好氣又好笑。
這小子,剛才在全軍將士面前裝得那叫一個高冷霸氣、不可一世,怎麼一到了自己面前,就立刻原形畢露,變成這副極其沒臉沒皮的賴皮狗模樣了?
但是,當琪琳對上林硯那雙清澈且飽含依賴的眸子時,她眼底的惱怒卻瞬間融化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極度化不開的寵溺。
說實話,相比於那個高高在上、為了宇宙大局冷酷算計的“藍星主神”
琪琳在私心裡,其實更喜歡眼前這個在她面前有些孩子氣、甚至還會撒嬌耍無賴的林硯。
因為只有在這樣的時候,才能讓她真切地感覺到,林硯還是屬於她的,還是需要她這個姐姐去照顧和心疼的。
她依然是他生命中最無可替代的那個避風港。
“真是拿你沒辦法……厚臉皮的傢伙。”
琪琳無奈地嘆了口氣,也褪去了腳上的戰靴和厚重的裝甲外套。
她只穿著一件單薄修身的軍綠色常服襯衫,將她那經過基因升級後極其傲人的豐滿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她關掉了軍帳內那盞昏黃的行動式探照燈,整個空間瞬間陷入了一片帶著某種極其曖昧色彩的昏暗之中。
在黑暗中,琪琳極其小心地掀開被角,側著身子躺了進去。
單人行軍床本就狹窄無比,哪怕兩個人再怎麼剋制,在這小小的方寸之地,肢體上的觸碰也變得不可避免。
剛一躺下,琪琳就感覺到一條極其霸道且溫熱有力的手臂環過了她的腰際,極其不講理地將她整個人往那個寬厚溫暖的胸膛裡帶了帶。








